突然,小红兴冲冲的跑进来汇报:“夫人,小姐,老爷在城主殿大发脾气,正命人按着大少爷打板子呢!”
林舒儿兴高采烈的多吃了两个虾饺,“痛快!”
宋明玉不关心这事,但见女儿开心,也就多了问了句,“为什么打他?”
小红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听说是大少爷偷了库房的钱去外面放高利贷,还让府兵将那欠账的人给当街打死了。今天傍晚,那人的老婆一身麻衣在街上堵老爷,哭天抢地的将这些缺德事掀了个底朝天。”
林舒儿看一桌子菜,也不觉得香了,一时间有些沉默。
小红挤出个难看的笑,“老爷气冲冲的回来找大少爷,大少爷居然还洋洋得意,说那那些钱库里放着是死钱,拿出去钱生钱才是应当的。老爷死得命人打板子,听说大少爷杀猪似的喊,喊的嗓子都破声了。”
林舒儿这才又笑了。
宋明玉
见女儿开心,跟着也笑了,“舒儿,当街喊冤的妇人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是啊,我不愿意这些烦人精和我们一道去京都,所以查了他们的底细。可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胡作非为,死不悔改。”
宋明玉听完后,哭笑不得。
一则是为女儿的奇思妙想,和混不吝的手段,二是为了她这苦心算是白费了。
“林重安的本家就在京都,祖上曾出过大臣,但后面落魄了。当年林重安在京都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为了出人头地,娶了粮商赵家女,捐了官才来到这里当城主,这可是个肥差。可他哥哥,还在京都祖上的老宅子里生活。”
“……”多此一举了!
好在,严惩了恶人,就当是给原主出口恶气了。
不一会儿,小青也回来了,叉着腰,气喘吁吁道:“大少爷被打了整整八十板子,要不是赵夫人哭天抢地的上去拦着,替着挨了几下,大少爷真能被打死。老爷气坏了,严令赵夫人禁足三个月呢!”
宋明玉给林舒儿夹一个鸡腿:“这下和你心意了,林褚被打八十多板子,没有一个月下不来床了。赵淑慧被关三个月紧闭,自然也不能一起去京都了
。”
林舒儿叹气:“赵淑慧和林大猪去不了京都,还有金芍药和林婉儿,这娘俩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屋里都是自己人,小青狂放的大笑:“侧夫人也不能一起去京都了,放高利贷的事她也参与了,老爷就没收了她的私房钱,让他们在府里闭门思过!”
“拔出萝卜带出泥,真是大快人心!”林舒儿舒坦道。
她眼神深了深,琢磨着日后还是得想办法啊彻底根除这些危害,不至于害他们性命,但也要他们对曾算计原主付出代价。
因高兴,她兴奋得睡不着,连夜设计了侍卫服后,让绣娘赶制。
五日过后,林舒儿拿着新衣裳去找林玥。
林玥抖开衣服,眼中的笑意瞬间消散。
这,太过浮夸了……
一身玄色长袍,料子上好,银色镂空冰凌图案镶边,紧口袖子处搭配了寸宽的黑色兽皮带。兽皮带上有一个银质狮头卡子,能调节松紧,腰带也是兽皮的,皮带里镶嵌了几颗上好的黑宝石。
林舒儿摇摇头:“做我的人,就是要霸气侧漏,就是要用最好的东西,你且穿着呗。”
“做侍卫,一定要穿成这样?”
林舒儿偷偷擦了擦口水,坚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