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动怒,即便是承帝也得受着。
更别说小小皇后了。
“太后娘娘未免太偏心了。”皇后委屈巴巴的低下头,轻声呢喃道。
“你说什么?”太后雷霆震怒,重重敲了下拐杖。
皇后身子一抖,‘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宾客和大臣们也齐刷刷跪倒一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承帝皱紧眉头,脸黑如墨。
后宫之事他不好多言,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皇后,你最近真是愈发不懂规矩了,连哀家都敢顶撞,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太后眯了眯眸子,厉声呵斥道。
皇后紧紧咬着嘴唇,不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何时受过这般耻辱?
如今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太后像训斥儿女一般刁难她,这分明是故意的。
“母后,赐婚一事就这么算了,您老何必大动干戈呢?”
承帝上前打圆场,说完,他瞥了呼格娇一眼,“还不快点退下?
今后在朕和太后面前,不许再提赐婚的事情。”
呼格娇恨得牙根发痒,一双潋滟的美眸也盈满了怒火。
她讨厌夜雨璃,憎恨太后,甚至想活活咬死她们。
一双双质疑和嘲讽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让呼格娇颜面尽
失、无地自容。
她捂着双眼痛哭,猛然转身,朝殿外跑去。
谁知动作幅度过大,跑得太快,把她头上的假发甩了下来。
油光锃亮的脑袋展现在众人面前,惹得宾客们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哈,光明顶!”
“哈哈,堂堂勒兹国公主,竟然是个秃头,妙哉妙哉。”
太后也憋着笑,身子一颤一颤的,脸都憋红了。
皇后跪在地上,捂着嘴就笑出声来,“嗤嗤,哈哈哈!”
本来压抑的氛围瞬间得到缓解,宾客们也逐渐放松下来。
既然赐婚一事不作数,那宴会还得继续。
宫女们载歌载舞,大臣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承帝坐在龙椅上,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直很纳闷,江玉珩是何时发生改变的。
做为承帝最不看重的七皇子,他自幼双腿瘫痪,功不成名不就。
怎么突然间就不一样了呢?
“皇上,您累了吧?臣妾扶您回去歇歇?”皇后一脸关切道。
承帝揉了揉眉心,“无妨,朕再坐一会儿。”
太后年事已高,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合。
江玉珩和夜雨璃离开后,她便被安嬷嬷搀回去休息了。
与此同时,夜府正厅内。
江玉珩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表情有些严肃。
“七叔叔,你怎么也跟来了?”两个小包子挡在娘亲面前,一脸警惕道。
夜雨璃回想起在宴会上被吻的画面,脸颊就一片滚烫。
心里暗骂江玉珩太无耻、太不要脸。
两个小包子同样是满腔怒火。
在宫宴上他们不好跟七叔叔算账。
现在回到自己家,他们说什么也不能让七叔叔乱来。
江玉珩面颊冷清,剑眉微蹙,盯着夜雨璃道:“啊璃,本王有话要说。”
“我不想听,王爷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