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曦月察觉到他的迟疑,挑眉问:“是没钱么?我记得红月楼的生意还不错啊。”
虽然她只粗略看了那账本几眼,但对上面的数字还是有印象的。
徐贵连忙解释:“不关银子的事,只不过这赈灾的事好像有南宫家的人在处理了,我们横插一杠子的话,是不是不
太好?”
他说完,用余光瞥了一眼南宫璃,见对方神态自若,在心中啧啧称奇。
“我明白了,你是怕被南宫家的人以为我们是在挑衅。”符曦月心说,看来这南宫家的霸道还真是出了名。
她补充道:“无妨,他们越是如此,我们就越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
徐贵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欲言又止,冷汗都淌下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出口。
南宫璃隐约猜到一点原因,勾唇一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符曦月见状,以为他是害怕,索性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我已经去西山亲自看过了,他们家的人不光鱼肉百姓,克扣赈灾银,而且还欺上瞒下,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收拾么?”
她越想在西山灾区看到的场景越气,愤恨道:“再放纵南宫家的人横行霸道下去的话,像江晚程那样的孩子只会更多。”
“该,当然该。”徐贵神情相当诡异。
符曦月登时好奇起来:“那你还犹豫什么?”
徐贵语气晦涩的嗫喏了几句,然后忽然抬头看向了南宫璃。
这里就坐着个南宫家的人,他实在是不敢说的太明白,生怕会被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