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曦月是被水泼醒的,她睁开眼睛,只见徐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司空南和徐贵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看起来比她还要虚弱,一旁还站着个面容和徐良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男人见符曦月醒了,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是徐怿。”
他长相俊美精致,一副无害的样子,但从徐良对待他的态度来看,只怕他才是这里说了算的那个。
徐怿淡淡的一笑,对徐良说:“这里有我守着,你去外面看看吧。”
徐良立刻严肃起来:“是,大哥。”
原来,他们两个竟是兄
弟关系,怪不得长相有几分相似。
徐怿摇晃着手里空了的水壶,等徐良出去之后才沉下脸来:“我弟弟说的对,你们绝不是商人,说不定和前些日子那些人是一伙的。”
前些日子?难道说除他们之外,还有人也来过南山?
符曦月很想问清楚,但她深知现在不是时候,先追问起最关心的问题:“如果说你把我们抓起来,是为了去震慑之前那些人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们根本不知道还有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运功,试图挣脱绳索,然而内力被蒙汗药的药性
压制的死死的。
符曦月没有白费力气,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
徐怿看出她是三人中的主心骨,又道:“你们在机关那里发生的事,我已经都看到了,如果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还是说清楚为好。”
徐贵心中一惊,喊道:“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不会告诉你的,只劝你一句,早点放人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