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村民就要无救,符曦月想着先前从毛茸茸那里学来的施针封穴之法,试着封住了他的周身经脉,这才暂时阻止了毒素扩散。
她松了口气,又问旁边的人:“这毒来的蹊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同这中毒之人亲厚的村民连忙答道:“我们刚刚想去自家地里看看能不能多收些土豆,结果就在路过院子的时候,竟然看到有人偷摘他家的梨,就上去理论了一番,当时一切都正常,没想到才一转身就出事了。”
“那几个摘梨子的人呢?”符曦月神色一凛,怀疑那几个人
来此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摘梨这么简单。
村民摇头道:“一晃神的功夫就不见了。”
符曦月只好又问:“那你可有看清楚他们的穿着打扮?是本地人么?”
“绝对不是。”村民回忆道,“那几个人虽然是男子,但却穿的袒胸露背,浑身没几块布料,胳膊上还描画了许多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图案,对了,他们行走间还有银铃的声音!”
洛璃接话道:“我印象里只有从南疆来的外族人爱这样打扮,再加上他中的毒也是南疆毒药,我想大概是那几个人被你们发现偷梨,所以就恼
羞成怒的下毒报复。”
“这也太过分了。”符曦月愤愤不平道,“偷梨已是有错在先,竟然还敢做这种事。”
村民们听的也很愤怒,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求符曦想办法,毕竟她方才施展的针法让大家看到了希望。
符曦月面对他们希冀的目光,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先让人把中毒的村民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