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曦月登时吃了一惊,皱眉道:“你是说这镇子里像你一样的人还有很多?而且都是主动归顺于南宫辰逸的
?”
她本以为镇子里的人都是跟南宫家沾亲带故的,不成想竟还有这样投奔过来的普通百姓。
村民解释道:“也不能说是归顺,大少爷他从来也没让我们做过什么,就只是给我们提供了安居乐业的地方,而且若是有人来了想走的话,他还会自掏腰包给路费,给的比官府赈灾多不少。”
当初南方受灾,先是被南宫震变着法子的搜刮了一番,又是在铁少棠还没到的时候,因为内乱而损耗了不少物资,因此即使后来得到了粮食和银钱,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是我
对不住你们。”符曦月曾经自以为做的很好,直到此时才明白到底疏漏了多少。
村民见她知错能改,亦是吓了一跳,正在他惶恐难安,思忖要不要反过来安慰她一番时,一道老迈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是南宫志吃饱喝足后,来找符曦月算账了。
他抬手指着符曦月,恼怒道:“我告诉你,妖言惑众是没用的,你以为随口说两句好话,就能弥补我们失去的亲人么?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南宫志一想起先自己而去的儿孙,一双眼就气得通红,恨不能立刻让符曦月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