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王老夫人还没看见两人,谢辞拉着李筠桑朝着前院走去。
回到房中,李筠桑抽出了自己的手,不等谢辞说话便称自己去收拾屋子,转身就要离开。
“筠桑!”谢辞的声调带着深深地难过,“我的话还没说完。”
李筠桑
顿住脚步,没有转身。
“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没碰过元宋宜分毫。但是现在这件事,不能让祖母和柳氏知道。”谢辞似乎有些微微的哽咽,“你别这样……”
李筠桑的眼眶微红。
在原地静默的站了许久,李筠桑终于拔腿出了房间。
回到她的屋子,李筠桑让人紧紧地关上了门。
“春分呢?”李筠桑坐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额头,低低的问道。
小红担忧的看着李筠桑,回道:“春分姐姐如今被老夫人做主,暂时要她不用来服侍了……”
李筠桑从喉咙里挤出几分低笑:“什么意思?这是要扶持我身边的人,是吗?”
小红不说话,李筠桑便更加明白了。
“你去把春分叫来,我看看她的意思。”李筠桑直起身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
小红不敢耽搁,忙去叫了春分。
春分如今搬出了东院,住去了离慈宁堂极近的一处偏房,过来的时候稍费了些时间。
她一进来,便在原地迟疑的站了片刻,而后才朝着李筠桑走来,语气之中的淡淡紧张李筠桑听得分明:“奴婢,奴婢见过夫人。”
“春分。”李筠桑定定的瞧着她,“我
先前同你说的事情,是也有别人同你说吗?”
春分紧绷的神经微微跳动,许久之后认命似的一点头:“是。老夫人的意思,奴婢是您身边的人,若是能到侯爷身边侍奉,将来也能帮的上夫人的忙。”
李筠桑看着她,蓦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轻声笑着,只觉得荒谬。
虽然李筠桑明白王老夫人意欲何为——她只不过是想着,自己身边的帮手少,元宋宜眼看着得了谢辞的心,她要帮自己再找几个得力听话的妾室。
但是这春分,也太着急了些……
不过,如今春分着急不着急的,跟她也没有关系。
从利益角度出发考虑,若是她将春分拿捏住,春分在谢辞身边伺候,兼之照顾谢敛那个孩子,将来爵位承袭之后,她仍旧还是有心腹在府中。
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筠桑心中做着盘算,那边春分却是已经胆战心惊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姑娘,奴婢是一直伺候您的,自然是听您的话,您让奴婢什么时候——”
“今夜吧。”
李筠桑神色淡淡,堪称冷漠,她伸手扶起了春分,对上她惊讶的眸子。
“就今夜,我做主,以后你去伺候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