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瞪眼。“震东可是要跳楼,你不管儿子死活了?”
“放心吧,他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不敢跳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能走一个算一个,就算震东被抓了也罪不至死,可我们再不走,就也要跟着他进去了。”
“他爸,你,你这什么意思,你是要抛下儿子吗?”想到什么陆母不敢相信道。
“若是还有办法,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震东已经救不回来,我们不能也跟着陷进去,听我的,趁着现在还没人来抓咱们,赶紧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大部分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都是自己,陆母被丈夫这么一劝,还坚持就儿子的心动摇起来。
良久,她捂着脸流泪道:“对不起了,儿子。”
公安,消防,救护车纷纷赶来,路边拉起了警戒线。
看阮绵绵久久不露面,陆震东有些癫狂了。
“阮绵绵呢,她人呢,老子要跳了,再给你们五分钟,她还不来我就跳下去。”
那边负责谈判的公安也有些
着急,转头问霍兴齐。“你们阮董呢,还有多久能过来?”
霍兴齐脸色难堪,距离打电话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北戴河距离京市将近三百公里,他们就是把车开飞了,五分钟内也绝对到不了。
想到这他咬牙道:“阮董五分钟内肯定来不了,你看能不能这样。”
他凑到负责的公安耳边低语了几句。
斟酌了片刻,那公安点头道:“只能这样办了。”
霍兴齐往前走了几步。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霍兴齐举着手。
“阮董马上就到,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能答应,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谈。”
听他松口,陆震东面色一喜,随即面露警惕道:“我不信,你是不是骗我。”
“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在陆震东的注意力被霍兴齐吸引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公安,一个消防员,分别从两头猫着腰慢慢靠近。
一边说着话,霍兴齐还是一点点的往陆震东跟前逼近。
“你看,那不是我们阮董,她来了。”
陆震东顺着霍兴齐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在这时候,霍兴齐猛的往前一扑,拽住了陆震东的衣服。陆震东站立不稳,人掉下去,千钧一发间,霍兴齐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胳膊。
陆震东悬在天台边缘,下头,围观的人群发出震惊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