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气愤也欢快起来,陆雪染心中的郁闷也因此全数不见了。
宁百川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缓步朝院子里走去,声音清朗如同落在盘中的珍珠:“什
么事情这么好笑?”
陆雪染见他来了,立刻收敛自己的模样,起身端正行了个礼道:“参加小侯爷。”
旁边的琥珀和碧水也都跟着行了个礼,琥珀立刻到屋里去倒茶,碧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雪染疑惑看了宁百川几眼,这个时候他怎么回来这里?
“我今日来是为了下聘,顺便定个良辰吉日,没想到唐突了。”宁百川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捡起地上的木勺放在石桌上。
陆雪染以礼相待倒也还算客套:“侯爷过虑了。”她默不作声将木勺放到旁边的箱子中,见琥珀端来了热茶,她客套道:“王爷请用茶。”
宁百川见她这样疏离,便
没有看茶水反倒是淡笑着看着她:“刚才还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现在就这样疏远了?嗯?”他声音低沉有磁性,仿佛穿过空气直直钻进陆雪染心中。
陆雪染的耳根和脸颊瞬间爆红,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宁百川身边的黑青,支支吾吾道:“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就算说了也不做数。”
一定是黑青跟在她身边把这些告诉了宁百川!
陆雪染眼神幽怨望向宁百川身后的黑青,黑青察觉到不妙,赶紧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百川看见她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出的话怎么能不做数?以后你便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我就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