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华有些担忧:“你们无诏进京,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掀起风波,这几日你们便住在丞相府,等丧礼结束,你们便回去吧。”
阮平川洪亮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他咽了一口口水,十分憋屈,这么多年他从不曾踏出大漠半步,如今前来奔丧还要偷偷摸摸的!
“你们一路风尘仆仆,应该也累了,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厢房,先去休息吧。”阮锦华对着一旁的顾妈妈点点头,示意带他们过去。
连妈妈会意立刻上前来,对着阮平川行了个礼,恭敬道
:“将军,跟奴婢去厢房吧。”
阮平川连着两天没有休息,确实累的不轻,他也没有拒绝,抱拳对着阮锦华道:“那我先去休息了。”
三个男子也抱拳同样说着,几人便告退了。
陆雪染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
她这位舅舅跟阮锦华长得一点也不像,举手投足都不像,难道另有隐情?!
阮锦华看出了陆雪染的心思,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道:“你这位舅舅啊,年轻时就是急性子,现在还是。”
陆雪染疑惑道:“母亲,为何我从没有听过这位舅舅!?”她仔细思索许久,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没有这位舅舅的信息。
外头的雷声大
作,将人说话的声音也隐藏起来。
阮锦华坐在陆雪染身侧,小声说起当年的事情,陆雪染一一听着,终于明白了原委。
这位阮平川不是神威将军亲生,是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便养在膝下,神威将军当年身故,就把兵权全都交给了他,当时的先皇忌惮他手中的十万大军,便派了他去守大漠,无诏不得回京,这一去就是二十年。
期间曾有一次被当今陛下召回京城述职,也许是顶撞了当今陛下,所有又被派了回去。
大漠除了黄沙便是黄沙,好在还有些用的上的信鸽,所以也有书信往来,只是阮锦华没想到老夫人的丧礼他们竟然会来。
并且没有奉旨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