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百川躺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天色深了,他才醒了过来。
身边已经不是漆黑潮湿的山洞,也没有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熏香味道,还有柔软的被褥。
他鹜的睁开眼睛,警惕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确定是景王府后他才送了一口气。
“王爷,你醒了?”端着汤药的碧水缓缓走到床边,一脸惊喜望着宁百川。
她顾不得滚烫的汤药,随手放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王爷你终于醒了,王妃若是知道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只是王妃出去寻你还没有消息。”
陆雪染去寻他?!
宁百川拧眉,他心头一紧望着碧水:“别哭了,王妃去哪了?”
碧水抽噎两声,抬头看了看宁百川,她记得夫人说不要告诉王爷王妃的事情的,一时间太过激动说漏嘴了!
她愣了片刻,阮锦华一行人听见动静也来到了卧房。
宁百川的脸色还是不好看,瓷白的脸颊只有一点点红晕,看着像长久缠绵病榻之人,只是比昨日已经好了许多。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上了药包扎好了,肩上的两处箭伤太深,太医说至少要好好养三个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是必要的。
阮锦华迈步走到床边,脸上也满是欣慰:“太好了,王爷你没事就好。”她双手合十,对着头顶拜了拜。
向来不信鬼神的阮锦华在这段时间每日都要上香,甚至初一十五还会斋戒,
求得就是一个平安。
宁百川神色柔和了些,她锐利的眸子扫过房中众人,声音有些嘶哑:“我没事,雪染呢?”
空气瞬间一滞,碧水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他人也都默契的转过头去不说话,只有阮锦华尴尬的看了宁百川几眼。
“不要瞒我。”宁百川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