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景抬眸,眼神冷的让周围空气也凝结了:“父皇,宁百川也不是嫡出,他也不是什么长子,甚至都不能确定是不是皇子,他……”
“住口!”何太清怒斥道。
作为储君,身世自然是必须清清白白,绝不能有任何问题,何云景这番话显然将宁百川放到了风口浪尖上,若是传出去定然又要掀起一阵风雨。
何太清神色更阴沉了,双眸里没有一丝光亮,看着何云景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连多一点的耐心也不愿给:“百川是不是朕的儿子朕清楚得很,若是你见朕就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话,那还不如回牢
房里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整整七日,何太清从未见过何云景一面,甚至没有亲自审问他。
何云景看着愤怒的何太清,他只觉得可笑。为了获取父皇的赞许,他努力读书,勤于骑射,竟然比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就因为他的母亲是何太清最钟爱的祺妃娘娘?!
“父皇,你不能杀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盛,都是为了黎明百姓!”何云景双手高举,仰头朝房梁望去。
雕龙画凤的木桩直直支撑着养心殿的房顶,如同他支撑着大盛的江山。
他觉得自己才是大盛的恩人,大
盛的顶梁柱。
“你若是不明白,便去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金庭,带他回去!”何太清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大殿。
门口的金统领闻言立刻推开殿门走进去,弯腰道:“是。”
来之前何云景心中还有一点希望,如今看来是一点也没有了,他抖擞衣袖,高昂着头缓缓朝外面走去,身形挺直,神色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