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喜问道。
陈诗媛有几分无奈,“确实是觉得他会在乎,毕竟他是知识分子,对于我当初的那种上大学方式肯定是会有意见的,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也从来没告诉他,我只是说我单亲家庭是做生意的。”
沈晚喜也迟疑了。
“那你们以后结婚,也不打算告诉他吗?”
然而沈晚喜却没有得到陈诗媛的正面回应,反而得到了陈诗媛的寻求意见。
“你觉得我应不应该跟他说?因为他也没有问过我很多,好像并不怎么在乎
我的学历。”
“既然他没有问,应该就确实不怎么在乎你的学历;如此,我觉得既然要做夫妻,那么前提一定是坦诚,你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一下这件事的,或许他真的不在乎呢?”
“可是我很担心……”
沈晚喜却握着她的手,坚定道:“如果他真的在乎这件事情,并不接受已经彻底改变了的你,那说明他并不是对的人,连我老公今天都夸你呢。”
这话让陈诗媛在忧郁中又获得了一丝愉悦。
毕竟像周延元这种大冰块夸别人?
那是很难想象的呀!
“你说的也是,夫妻之间在一起的前提确实是坦诚,看我父母就知道了。”
陈诗媛叹了口气,又回想起当年。
“你说我爸爸和林芝怎么就那么不要脸?”
“人都是会变的,我们不能要求别人一直都是好的模样,接受不了和触及底线的话就走,就这么简单。”
“确实如此,所以我还是让我妈和我爸离婚了,男人出轨有一就有二,尝过了腥味的猫,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继续吃素?”
其实陈诗媛也觉得有几分安慰,毕竟如今她混的不错,妈妈跟着她也没有吃苦,只是偶尔会有些思念哥哥。
当初父母离婚,她还
是从父亲那里得到了一笔资金的,要不然也不能来这边开厂。
所以恨意就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去了。
“别老说自己了,你老公呢?你了解的怎么样?”
“还是未婚夫呢!”
沈晚喜连忙捂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之间代入我跟我老公了,以为你也是个已婚妇女。”
陈诗媛乐了,不过还是回话道:“我未婚夫父母都是工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父母因为要把工作给孩子,所以就提前退休了,现在回老家去了——幸好他当年被选中去读工农兵大学了。”
沈晚喜听见这个冯爱华是工农兵大学出身,突然有些理解了陈诗媛为什么要选他。
身高长相工作,这个冯爱华自然是处处都不算差的。
甚至在普通人里应该算是恋爱市场上的香饽饽。
但陈诗媛可是首都长大的妞儿,见识也不小,沈晚喜记得她从前穿的衣服,还是她的外交官亲戚送给她的呢。
这样的家庭按照正常情况上来说,一般是不会选择冯爱华的。
“你是不是因为他的大学学历,所以才更喜欢他的?”
沈晚喜想到了就问了。
陈诗媛惊讶的瞪大眼,“神奇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