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栖才和封战抄了近路下山,骑马返回药园,濮阳瑞打着哈气站在园子,看到从外面风尘仆仆的二人微微一愣。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今天是初一,听说每月初一昭京的百姓都要到白莲山朝拜接受洗礼,所以去看看热闹。”花栖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
,一群半夜三更穿着白衣的排着长队的人,感觉像一群鬼,看着就好吓人啊。”
“哈哈,你这形容好形象啊,真的有点像夜游的鬼啊!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洗礼就能免罪,怎么可能啊!”
花栖嗤笑,面对这些被人洗脑的愚蠢教徒,她表示不可理解!
“是吗?可是南昭的百姓都认为是这样的,我们的国师可是天神转世,可以呼风唤雨的!”濮阳瑞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道。
“呼风唤雨?”花栖嘴角一抽,“你怎么不说他能上天呢?”
“国师还能上天?哇!这么厉害嘛?”濮阳瑞立刻露出崇拜的目光。
花栖翻了个白眼,又一个脑残,有时真不知道这个濮阳瑞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正是司马路遥的厉害之处。”封战幽幽地说道。“一个能控制别人思想的人,实在是个强大的所在。”
“确实!”这点花栖认同。
“你们不是南昭人,你们不知道,国师和太子都是我们南昭的大善人,国师关心黎民百姓,求风施雨,太子每月都会给穷人施粥的。”濮阳瑞说道。
“太子?呵呵
了,你们太子才是披着羊皮的狼呢。”花栖冷笑。
“什么意思?”濮阳瑞没听懂。
花栖懒得跟他解释,打着哈气进屋了。
“唉,小栖,你还没说什么是披着羊皮的狼呢?”濮阳瑞喊道。
“怎么,你又一夜没睡?”封战路过他的身边笑了笑。
“是啊,我在给阿源研究一个新药呢!快要成功了!”濮阳瑞说道。
“他的病情怎么样了?”封战问道。
“好多了,就是依旧虚弱点,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会更好。”
濮阳瑞信心满满地说道。
“嗯,等他在好些,就把他给送回西坤去。”封战语气淡漠地说道。
“啊?”濮阳瑞猛然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封战。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治病还上瘾啊?你又不缺病人!”封战好笑地说道。
“可是……可是,可是我……”
濮阳瑞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又可是什么?”
封战看着突然变得紧张兮兮的濮阳瑞,疑惑地问道。
“可是,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乖的病人,不能留下来,陪我玩吗?”濮阳瑞讷讷地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