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染轻笑着拢了拢衣服,松松垮垮地扣上腰封。
“为啥美男计在你花色这里总是不好使!本太子这招屡试不爽,除了你,从来就没有失败过。”
南宫玉染有些惋惜地靠在床上,单手支额,挑眉看着她。
“你猜呢?”花栖瞪了他一眼。
“哦!我知道了,是你被封战那个小白脸迷了心智!”南宫玉染终于有所领悟。
花栖默不作声,算是默认。
“瞧你的出息!那家伙不就是脸好看点,哪里好了!瞧,把你迷的,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南宫玉染很不服气地说道。
“你管我!”花栖瞪了他一眼。
“你说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心狠
手辣的家伙,当初为何借我之手摆了人家一道,你这是何苦!”
“我……”
还不是形势所逼,当时她突然多出了个什么婚约,她哥哥又要回来了,蔷薇堂又四分五裂,一大堆烂摊子等着她处理,她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啊。
她怎么会知道兜兜转转又和封战在西坤遇见,还斗得你死我活,差点同归于尽。
不过也还好她没有和他早摊牌,那样,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就是鬼箫,更不可能知道他的过去。
“是不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蠢!”南宫玉染神补刀。
“你才蠢呢!”花栖狠狠地瞪向他。
“哎呀,你这张脸啊……”
南宫玉染突然倾身靠近她,灯光下她那般娇嫩的肌肤,漂亮的像个瓷娃娃般精致的容颜,让他心底猛然悸动,“不好!”
“什么不好!”花栖差异地问道。
南宫玉染轻笑,“我是说你这张脸不好!”
“你这张脸才不好呢,祸国殃民的脸。”花栖鄙视道。
“你啊,还是毁了的那张,我看着顺眼!”南宫玉染幸灾乐祸地说道。
“怎么不悔你的脸呢!”花栖咬牙切齿地喊道。
“我是觉得你要是毁了容,那封
战铁定再也看不上你了,那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南宫玉染嘿嘿一笑。
花栖无语了,这是什么奇葩理论,她懒得搭理他。
花栖起身准备离开,却突然转身看向南宫玉染,“你这几天为什么没去怜曦殿?”
她知道他生气了。
南宫玉染冷冷一笑,“去怜曦殿干嘛,等着你跟我告辞?你向来都是这种利用完本太子立刻拍拍屁股走人的渣人。”
花栖被怼的哑口无言,她人品有这么不好吗?
不过这次他真的想错了,她不但不会走,还会想方设法地留下。
“不过,我不许你走!”南宫玉染不知何时突然又靠近她,她一侧眸,瞬间对上他那张天生妖孽张扬的脸。
不得不承认,南宫玉染是她见过了长的最招摇的男人,不同于封战那般圣洁优雅,也不同于轩辕酒的明朗炽烈,更不同与桃面的妖娆妩媚,他天生张扬不羁,邪魅风流,就像是妖,长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
可惜,她是妖王,他们天生类似,喜欢不择手段,不按常理出牌,利益为先,太相似的人往往就像是左手和右手,所以花栖从见他第一眼,便觉得如此熟悉,也永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