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刚一落地,一
把银色枪尖便如风般刺向他的头,封战茶色的冰眸倏然一冷,闪身避过,缓缓转身。
花行渊那杆笔直的日月乾坤画戟冷冷指向他的眉心。
“封战,你还有脸来!离我妹妹远点!”花行渊黑色的双瞳凝满杀意。
封战修长的手缓缓地推开花行渊的日月乾坤画戟,语气恳求,“北燕不可久留,琉璃之争过后,请立刻带她离开北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行渊微微蹙眉问道。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封战答非所问。
花行渊气笑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件事,坤帝还是不知道为好!”封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茶色的冰眸迷雾层层。
花行渊看着封战离去的背影,眉宇间阴沉如水,“碰”的一声枪尾顿地,上好的青砖路被砸出个坑。
第二天早上,花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便看见坐在桌子旁喝茶的花行渊。
“哥!早!”
“不早了!快到巳时了,你再不起来要赶不上中午琉璃塔祭祀了!接待我们了使官就要到了。”花行渊又低头喝了一口茶。
“哦!”花栖应了声。
“快点换衣服吧,我
让下人给你准备早膳!”花行渊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花栖缓缓起身,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她哥有点不高兴呢,她不会是昨天又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吧,花栖揉了揉太阳穴,完了又喝断片了。
她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掀起被子,跳下床,洗漱后来到前厅,花行渊早就坐在桌前等候多时。
“吃饭!”花行渊不咸不淡地说道。
花栖莫名地有些心虚地坐到他的旁边。
一顿饭吃的有点尴尬,饭后花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哥!我昨天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吧?”
花行渊幽幽抬眸看向她微微一笑,“没有啊!”
花栖终于放心了。
“反正我不觉得丢人,你是我妹妹,再丢人也是我西坤的公主,也没人敢置喙!”
呃……花栖不解地眨眨眼睛,这话她怎么听着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我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她喝酒了,她又断片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要疯了。
“你没干什么,就是让北燕的斗兽吃了东夙的斗兽。”
花栖“唰”地抬眸看向他,她这么干的?
“你还逼封战跟斗兽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