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端坐于白玉罗汉榻上,听完左宰相上官大人的禀报,修长的眉毛一沉,未有怒容却让人害怕。
上官宰相立马跪下道:
“启禀太后,如今林海已死,已经是死无对证了。”
“
死无对证?”
太后冷笑:“未必见得吧!”
上官宰相只觉得头皮发麻道:
“林海膝下还有一个女儿,如今二十了,只是不知道林海有没有告诉过她这件事。”
“二十岁?”
那么十八年前的时候她已经出生了……
“父女一体,做父亲的心里有什么事,难道会不告诉女儿?”
太后声音冷冷,一字一句地砸到上官宰相头上:
“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林晓再活着了。”
上官宰相背后已经是沁出一层冷汗,他叩首,把头都磕红肿了。
“微臣这就飞鸽传书,令人杀了林晓。”
陆二灰头土脸地过来,只站在门槛外头,小心翼翼地道:
“大人,义庄看门的老王头过来了。”
霍青山头也不回:
“他来做什么。”
陆二又望林晓一眼道:
“他说林仵作上午验尸的时候问他要了许多东西,
还没给钱呢。”
霍青山略一皱眉,什么样的事也值得过来惊动他:
“他要多少,你去账房领了来给他就是。”
陆二悻悻去了,走得时候只觉得发麻的头皮松快了些,也总算敢吐气了。
林晓听到义庄的老头过来了,下意识回想起验尸的时候,当时她便觉得那个老王头好像总盯着她看。
现在想想,那种目光不是在打量,也不是猥琐,更像是一种带着复杂情绪的冷眼旁观。
林晓觉得那老王头是有话想对她说,正要出去会会他,霍青山又道:
“我派人送你回去,这几天你好生待在家里,不要随意走动。”
林晓知道自己现在不安全,也能理解霍青山的安排,只是霍青山安排陆二来保护自己是几个意思?
他作为皇帝的侄子,身边难道不应该跟着很多高手吗?
林晓满头黑线的带陆二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