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忻州刺史会不会有问题?”
霍青山道:
“这个不清楚,但是铜钱造假未必和他有关。”
襄王死了没多久柏家就出事了,那时候皇上心有余悸,压根没安排好各地工作,等稳当下来忻州官员已经是大换血。
林晓不解,忻州官员已经大换血,可是又有人接手了铜钱造假,那人究竟会是谁?
霍青山道:
“想来此人与襄王关系密切。”
子女?手下?侍妾?
究竟会是谁呢。
林晓道:
“还有一点,大铜陵的铜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朝凤呢?”
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啊,铜钱是在朝凤造的假,他们上哪儿得来的原料呢?
若是忻州弄的原料,怎么瞒过众人的眼睛。
霍青山道:
“这个不难,他们可以买铜器再将其冶炼铸钱。”
现在既然有了柏重这一个线索,他顺藤摸瓜就是了。
想到这儿,霍青山不由欣慰,摁着林晓肩膀道:
“林晓,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林晓一笑,她也只是想着举手之劳做了件善事,不想还有这般机缘。
霍青山看林晓笑容淡淡,皮肤白皙还带点汗渍,头发略凌乱,越发显出一种天然的动人的美来。
霍青山心中一动,抱着林晓亲了一口,两个人匆匆亲热了一会儿。
正温存之际,忽闻一声鸡鸣,两个人就都笑了。
霍青山让林晓好好歇会,林晓却道想去看看柏玉贞。
霍青山知道她就这性格,只好笑道:
“别累着自己,她若睡了你便回来好好休息才是。”
林晓点点头,她去看柏玉贞,食物她都吃光了,此刻斜倚床头闭目休息,小手炉仍旧架着烤头发呢。
林晓见状想给她挪挪身子好睡觉,结果手刚碰到柏玉贞,她
就一个激灵睁开眼,看见是林晓就又挣扎着起来。
她被折磨了三年,好好的一个人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今骤然解脱,心里还怕是在做梦,虽然困了却不敢认真睡着,现在有动静立马就醒了。
林晓摸摸她头发道:
“你头发没干,还是先别睡了。”
柏玉贞坐起来,道:
“恩公,我的妹妹……”
林晓道:
“等天亮了,看看拐你的人会不会来找你,就是他不来我们也可以去找,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不如趁现在想想,以后做什么。”
柏玉贞跪在床上给林晓磕头,道:
“奴家得恩人救命,感激不尽,余生愿意给恩人当牛做马……”
林晓一再表示不用她当牛做马,只要她以后能过上太平日子就好等等。
说话间,果真有一群人找上门来,说一个叫林公子的把他们女儿抢走了,得有个说法。
柏玉贞求林晓不要把她交出去,又说看管她的人是一对男女,女的叫张大脚,男的叫小黑熊。
林晓想,这名一听就很好养活。
柏玉贞又道这两人家中除了她姊妹还养着四个女子,并且又认识不少力大无穷的人,若是有人敢闹事,保管把你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