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摆着就是要参林如卫一本了。林如卫脸色登时变得铁青,他一脸愤怒地回头瞪了林霜兰一眼,都是因为这个不孝女!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过来!”
这一声他带了十成十的怒气,林霜兰被吓的浑身一抖,刚来到面前,就被林如卫咚一声踢在膝盖骨上。
她一张脸疼得扭曲,不受控制地朝黎思月跪了下去:“给我磕头认错!”
“爹,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我……”
咚!
林如卫按住她的头,狠狠一把磕了下去!
他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黎天寒的眼睛:“黎阁主,我看你对你女儿倒是宠爱的紧,有朝一日,若是你女儿同样遇到的事情,希望你也能按着她磕头认错!”
黎天寒面色不改:“我的女儿,不会是凭空污蔑别人的小人。”
林如卫将林霜兰放开,再次狠狠地瞪她一眼:“走了!”
一行人神色各异地离开了黎家的大门,见好戏都看完了,宾客们如梦初醒,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纷纷劝黎家的人节哀。
待将宾客们全都送走,黎思月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便见黎天寒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爹
爹……”
黎天寒瞪她:“回头再找你算账!”
黎思月连忙找了个借口跑去纳兰如兰那里,谁知刚学了几个时辰,就发现头脑越来越昏。
自损八百的她,发烧了。
桐花院内,暖炉将里面烘得暖暖洋洋,黎思月身上盖了好几层被子,看着手里黑沉沉的药碗,苦兮兮道:“三锅锅,月月不想喝……”
黎南歌白她:“不想喝就病着。”
黎天寒把药碗接过来:“良药苦口。”
黎思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黎南歌这药苦的就跟要谋害她似的,她一口也咽不下去!
看到她眸子里面泪汪汪的,黎天寒有些心软了:“罢了,病成这样,明日就不用出去送你大哥了,你在府中好生养着吧。”
黎思月猛地一怔,是啊,明天黎宸歌就走了,她怎么忘了这么一回事?!
她奇门遁甲还没学回来呢!
“爹爹,你去把纳兰先生找来好不好,月月的字还没学完……”
黎南歌拿了颗蜜枣过来,恶狠狠地盯着她:“病成这样了学什么学?喝药!”
黎思月泪眼婆娑:“爹,三锅锅凶我……”
“听你三哥的话,喝药。”
“……”
折腾了一会
儿,黎思月终于把药汁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这药见效奇快,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有了困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被体温和奇奇怪怪的梦境干扰,黎思月整晚都睡得不踏实,好在黎天寒一直陪着她。
不知不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黎思月一骨碌坐了起来:“秋月姐姐!”
秋月匆匆赶来:“小小姐,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