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你的医术师承于谁?如斯厉害,着实让为父刮目相看。”
慕云歌将慕思睿扶着躺下,一边整理自己的银针一边好笑地斜视着慕松山。
“一个人在外走南闯北,大大小小的伤和病都得过了,自然可以久病成医。”
“好一个久病成医,方才下针对于穴位的把握快准狠,扎的还都是人身上最危险的几个穴位,
一不小心扎错,人可就去了,慕大小姐口口声声说是流浪时候自学成才,难不成是有人奉献了自己,给你探索穴位?”
齐大夫义正词严,根本不信慕云歌的鬼话:“要不是有高人指导,是不可能那么了解穴位的!”
“齐大夫,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承认别人比你优秀,就那么难吗?非要给我戴一顶师承别人的高帽?”
她的确没有说谎,作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当然对人体所有穴位了如指掌,只不过学的时候,有人体穴位分布图看而已。
当然这种事就算说了,也会被各种质疑
,她也懒得与他辩论。
“如果还当思睿是你儿子,以后不要让这种拿钱办事的庸医给三弟治病了。”
将银针袋收好,慕云歌犀利的眼神落在一直在观察她的慕松山身上。
“齐大夫可是……”
“可是什么?但凡你真的关心思睿,早就换一个靠谱的大夫来为他看病了,你可知他身体里,有许多因服用了相克的药物,而产生的毒素!今个喘疾突然发作,还要归功于毒素过多而导致的!”
慕云歌语气薄怒,慕松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被那么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慕松山胸口一闷,名为心虚的情绪头一次窜入他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