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摇头,后又点点头:“是,也不是,退婚哪有那么简单。”
“之前进宫安宁皇后同我提到过,这门婚事是夜王的生母明妃和慕云歌的生母白氏,因为关系交好,才让圣上定下的娃娃亲,可偏偏造化弄人,明妃和白氏死得早,慕云歌你是知道的,被你父亲随便找个理由扔去了南疆,而夜王则被皇上过继给了安宁皇后抚养。”
“对,可这个与安宁皇后召见有什么关系?”
王氏无语,知晓慕初月不聪明,但话都说这个份上了,怎么还猜不出来。
“安宁皇后是个极其注重礼仪修养的人,即使是我在礼仪上有不妥,都会被说上几句,更何况
是慕云歌这个乡下回来的丫头?那可是夜王妃之位,她定不能让一个毫无教养的疯女子来当,既无才又无德,对夜王的前途没有一点帮助。”
“我懂了!”慕初月开心拍手,“安宁皇后并不看好慕云歌,而且还想退了这门婚事。”
王氏欣慰:“终于开窍了,不过当下她也找不到好理由来退婚,先前老爷同我本想着慕云歌回来了,将定亲信物拿过来给你,让你顶了这门婚事,谁知道慕云歌竟是个命硬的。”
王氏颇为可惜:“两日情况看下来,慕云歌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与夜王的婚事,这是她在慕家立足的资本。”
“贱人!安宁皇后都不要她了,她还要死皮赖脸地往上脸,不知廉耻!”
慕初月愤然拍桌而起,一想到
费尽心思抢来的镯子是个死人戴过的,她就浑身不自在。
“你也别急,慕云歌未曾进过宫,现在让春竹来求我一同入宫帮衬她,既然是她有求于人,到时候我带你一同入宫也说得通,到时候你只要好好表现,讨安宁皇后欢心,将她比下去,有了对比,夜王妃的身份还不是落在你头上?”
慕初月喜笑颜开,洋洋得意:“我自小在京都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各家贵女来往密切以后肯定能帮到夜王,要是对比,慕云歌怎么和我比?”
“既如此,你便好好下去准备一番。”
点通慕初月,王氏也是松了口气,慕初月也不恼了,抱着势在必得的心,兴致盎然地离开了禅房,喃喃自语。
“慕云歌,这次我要让你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