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笑容僵在脸上,想到慕初月就忍不住来气。
“王爷刚回京,不知道很正常,我姐姐从小在南疆长大,行为举止粗鄙不堪就像个野丫头,她今天本来要来的,不知怎的没看见,可能是看见哪里热闹贪玩去了吧。”
说完她还嫌不够,补上一句:“若不是有圣上赐婚,夜王殿下可能不会娶姐姐。”
玄千言听着她的描述,又想到慕云歌刚才的表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慕云歌还挺会装。
“有这样的姐姐在,那你不是很辛苦。”
听到这句话,泪光在慕初月眼中闪烁,长久以来压制的委屈不知怎地就涌
上心头。
“你这是怎么了?本王说错话了?”
慕初月连忙摆手:“不是王爷的错,是初月想到了这些日子遇见的事,已经好久没人怎么和初月说话了…”
玄千言心中冷笑,表面还是很温柔周全地旁侧敲击了些关于慕云歌的事。
宴会结束,慕初月心里美滋滋地回到慕府,向慕松山汇报今天景王对她的与众不同,沾沾自喜。
听完景王对慕初月关怀有加后慕松山也很高兴。
“初月那,往后同景王多走动走动,好增进下感情。”
慕初月羞红着脸应下,看到坐在一旁的慕云歌,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可是父亲,景王与夜王不和,如果姐姐和夜王走太近,恐怕景王也不会太看重我们慕家呀。”
慕云歌本不想搭理她,现
在被提到了也只能说上几句,谁让她护短呢。
“难不成就一次宴会,父亲就觉得景王真把您当回事了?父亲,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有选择两位王爷的权力吧?这两方无论哪一边,都不是慕家能得罪的起的。”
“慕云歌你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慕云歌淡淡地道:“我所言都是事实,只希望父亲不要被你传染太过得意而忘了分寸。”
慕松山被噎住,脸色铁青有些恼羞成怒地指着慕云歌。
“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女儿说得难道不对吗?”
“父亲莫气,姐姐心直口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慕初月上前,一脸讥讽地看着慕云歌阴阳怪气道:“姐姐定是嫉妒我与景王那么投缘,心生妒忌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