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妃听完慕思睿的话,
淡定的笑了下:“思睿说的太严重了,礼轩虽然平日顽劣些,不至于欺负自己亲弟弟,不过是兄弟之间的打闹罢了。”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人群,一名大臣猛地站了起来。
“叶帝,别国人带走睿王,不合乎常理!而且作为使臣,慕云歌本就不应该干预本国的事!更别说要带人走!”
慕云歌看了眼那名大臣,乃是赵贵妃娘家的人。
她轻嗤一声,淡然笑道:“我就说个道理,也算是干预国事?”
“你非本国人,却牝鸡司晨,又有什么道理呢?”
又一名御史站出,怒斥慕云
歌。
紧接着,又是几位大臣站出,均已慕云歌作为妇女,扰乱朝政为由,虎视眈眈地瞪着她。
慕云歌冷冷的看着众人,眼前的人,全是赵贵妃的人,而全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慕思睿说话。
她眼中满是讥嘲,这就是思睿待的东越!
她正要开口,忽然看到叶帝旁边之人,睁开了眼。
国师坐直身体,轻轻地拂袖。
他清冷的双目淡淡地扫过两名达成,眼尾微挑,带着些讥讽:“慕云歌乃是我的徒弟,是未来祭司殿的主人,作为本座的继承人,她难道没有参与国事的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