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看到的时候也下了一条,十五个女孩子呢,一个人两颗东珠,真的够豪气的。”
陈文琪从陈文昊手中接过东珠,她摸了摸,心里已经再想
用这个打什么首饰了。
“不过,也就这么一次,这次应该是为了弥补你们才送你们这么贵重的东西的。”
“那也值了。”
至于夏太太,本来以为那盒子只是一些糕点之类的东西,谁知道,一打开,简直是闪花了眼睛。
那是一整套的红宝石头面。
纯正的红色,一看便是珍贵之物。
她竟然就这么随手拎着拿回来了·。
不知道,她再还回去,他们会不会收下啊……
荣暄堂的卧房响了一整天。
直到日暮西沉,卧房里面才传出了谢元叫水的声音。
约莫一刻钟后,谢元脚步有些虚浮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奶奶,您怎么样了?”
“我没事。”谢元轻咳了两声,两团红晕爬上脸颊,“我就是有些饿了,对了让王婶子炖一些清淡补身的东西,等少爷睡醒了,要给他喝。”
“是,少奶奶。”含香点头。
“我去松鹤园一趟,若是我回来之前,少爷醒了,你侍候他喝汤。木香陪我过去一趟。”虽然她精神不错,但是她的脚步是虚的,还是需要人扶一下才好。
松鹤园的院子内,老太君一脸淡然地看着趴在长椅上的青柳,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冷厉,在面对青柳的求饶声中,
心头的怒火更是喷涌而起。
究竟是谁?
要这么害她的暄哥儿?
青柳的求饶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两侧的丫鬟看得心惊胆战,不明白为何这一向自视甚高的青柳会被打成这样。她们都是知道青柳的,之前作为三少爷院子里的大丫鬟,听说后来是少奶奶不容她,将她赶出了院子。但是因为她曾经在少爷院中伺候了一段时间,因此,家里的管事也给了她一个挺体面的活,管着府里的针线活。
可是谁知道,今天竟然被打成了这样?
她的后背臀部已经鲜血淋漓,可是板子却依旧一下一下地落下。
“你还不肯说?”
郁老太君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凉了。”她淡淡地说着。
于嬷嬷连忙端过茶壶,加了一点热水来。
老太君喝茶向来不讲究,只不过,有一点,她只喝热茶,就算是温的,她也不喜欢喝。
“说,说什么?”青柳的气息微弱,她睁开眼,那双眼里的光亮已经快要熄灭了。
“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没,没有人,奴婢,奴婢只是喜欢少爷。”
不能说,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其他的内应,如果还有其他内应,她将真话说出,那么她在京都的家人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