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不论她如何发展,都只是为上官菲儿当垫脚石,但是入宫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尤其皇上对她,还颇为宠爱。
她是柔嫔,她终于站在了上官菲儿的头上,令她只能够仰望她。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
有了,都没有了……·“我能够再见皇上一面。”
“还是免了,皇上因为娘娘的关系,身子有些不适,臣担心,要是再见一面,只怕皇上会更加不适。”
“我……··”
她想和皇上求饶,想和皇上说她是有苦衷的,但是,她的苦衷却说不出口来,她……·
陈福端着一杯鸠酒过来,冷漠地看着上官柔。
“柔嫔娘娘,皇上对你已经是大恩了,没有直接宣布你的罪行,反而让你悄悄上路,当然,你走后,你身后这两个大宫女也会陪着你,让她们继续伺候你。”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她还年轻着呢?她不想死,上官柔想要逃,可是四面都是郁三郎的人,她该往哪儿逃。
双手被人拉住,陈福端起鸠酒,一只手捏住上官柔的下巴,将鸠酒给灌了进去。
一滴不剩。
上官柔面露恐惧,见束缚着自己双手的人已经松开了手,便伸手去挖自己的喉咙,想要将鸠酒吐出来。
不到片刻时间,便觉得腹中一阵绞痛。
她抬起头,唇角溢出鲜血,“皇上,我有话说,我有话说……·贤王……··”
话还为说完,上官柔就断了气。
至于身后的芳雅和另外一个宫女,也跟着被灌
下了毒酒。
芳雅本想多说两句,只是郁三郎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令人将毒酒灌下。
“柔嫔死于暴毙,身边宫女重情重义,殉主了。”
“郁大人,为何不让芳雅将话说完。”
在离开上官柔的寝殿后,陈福开口问道。
“陈公公,她说的话,我知道,但是不适合太多人知道,包括你,包括我,即便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将来皇上对我心里也会有些疙瘩的,而至于陈公公……·”
“奴才明白了。”皇上这般疼爱郁三郎,都会心有疙瘩,那么他只是一个奴才,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算不被皇上处死,也会失了皇上的信任。
陈福向来聪明,被郁三郎这么一提点,自是明白了郁三郎的心思,他恭敬地给郁三郎作揖,“咱家多谢郁大人了。”
“不谢,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多礼。”
上官柔临死的时候,提到贤王,再加上芳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上官柔和贤王定然是有不浅的关系,若说上官柔纵容他人买卖人口换取暴利,这对皇室的名声不利,那么后宫嫔妃和皇子有不伦关系,那么就是丑闻了。
皇上不会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还是让皇上自个儿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