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去查了卡上的钱,距离续费的钱还差了许多。
小北北的病不能就这样放弃,她拿出了行李包深处,宋淑仪塞给她的首饰。
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用它换钱。
她心里暗暗决定,等过渡了这一次,下次来一定要把这首
饰赎回来,这可是外公外婆留给妈妈的。
东拼西凑的总算是凑够了下个月的费用,钱一撒手,交给医院,留下一些饭钱,自己真的就身无分文了。
这又是新的问题,小北北以后的治疗费用只会更多,闲的时候和同病房的女人聊天,她也打听了一些,再加上从前龚德明的劝告,她也明白,这治疗费用,简直是无底洞。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第二天中午,她喂好小北北便去水房冲洗饭缸。
听到楼道一阵吵闹声,洗完饭缸路过时,便看到一堆纸从办公室被摔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男人被里面穿白大褂的人赶了出来。
“去去去,你的东西我们不要,你再去找下一家吧!”
被轰走的男人无奈低头去捡起地上的纸,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写了好久的东西。
抬起头来却和沈澜眼神撞在了一起。
是钱森!
沈澜有些惊喜,问道:“好巧,又碰到你了。”
思考了一下,钱森才想起来这是那天被抢钱的女同志,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微笑道:“你好。”
看着钱森有些狼狈的模样,沈澜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
“我想要和医院有些合作,但他们认为我是异想天开。”钱森整理着手中的纸沓,一边说着。
一个想法突然在沈澜的心中萌生。
既然前世可以和钱森愉快的合作,那现在又为何不行呢?只不过是遇见得早了些,兴许能做成更大的生意。
只要抓住这次机会。
“同志,我想要和你一起做生意。”沈澜从不拐弯抹角,直言道。
听到这话,钱森看了看眼前衣着朴素的女人,觉得这更异想天开,自己需要的是一个经验十足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家。
“不好意思,这位女同志,我想我们可能没有办法达成一致。”钱森委婉拒绝。
沈澜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有过经营药材的经验,而且我也有做厂子的经验,你看这样行不?”
她的条件让钱森眼前一亮,可是回过头来想想,这样的农村女人怎么能有这样的经验呢,她该不会是在骗自己吧?
看着她坚定又诚恳的眼神,钱森又觉得这是一笔可行的买卖。
管他成不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钱森问道。
“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