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了药,乌其芜就能安好,这对于白清河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
乌其芜嗤之以鼻,“你啊,从当年就是这么的假惺惺的,到现在,半截身子都快要入土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假,若我还是当年的那个乌其芜,估计现在别提多么的感动了,但当年的那个乌其芜现在已经死了,我已经不是了。”
“那你是谁,乌其一,乌其二,乌其三?”
白清河歪了歪头,一下子就将乌其芜拉近了回忆之中。
当年白清河跟他时常开玩笑,他乌其芜的“芜”字,谐音很像“五”,于是在两人互相开玩笑的时候,白清河便都会这么说。
偏偏每次乌其芜都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来,可把他给气得笑了。
乌其芜抽动了几下嘴角,将头别了过去,实在是不想看到白清河那张笑脸,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每每对他还笑的那么的“和蔼”,乌其芜真怕自己抵抗不住。
也许正是因为这
样,当年他才会这么信任白清河吧,就是被他那一脸善意的模样给欺骗了!
“一点儿都不好笑了,三十多年前的玩笑,三十年后还拿出来说,你有没有点意思,还是说这些年你在白家待的,把自己的智商也给待到直线下降了?”
“既然觉得没意思,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白清河开口问道,乌其芜的头往哪里转,他便去哪里,无论乌其芜怎么样,白清河都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到最后乌其芜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脸愤恨,握紧的拳头一拳便砸向了木板处,发出了一声巨响!
“咔擦——”一声,让本就不太结实的木板,发出了轻微开裂的声音,不过索性没有彻底四分五裂。
而巡逻的侍卫听到了动静,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急忙赶了过来。
白清河只道了一句“没事”,便将他们给支走了。
毕竟是瓮中之鳖,难免会情绪激动,倒也是正常的。
一队巡逻的护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让白清河多加小心,便离开了这里。
乌其芜依然一脸不屑,白清河见怎么也说不动他,不由得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不过这并不能打消他的积极性。
“当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那日去藏书阁查过白家当年的历案,三十年前的那天晚上,只有几个师兄下山了,且彻夜未归,而后转天就传来了你失踪的消息。”
这些其实还不足以让白清河怀疑到那些师兄们的身上,但是这几个人,向来都十分的不待见乌其芜,而且他们和他同为三长老的徒弟们,三长老知道他和一个外门子弟来往如此密切之后,也曾经找过他不少次,想要白清河和乌其芜彻底断绝联系。
不过当时都被白清河给拒绝了,毕竟是自己的师傅,就算找他的次数多了,让他有些烦,但是他也会选择默默的忍耐,无非就是被师傅多说几句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后来,白清河发现三长老竟然想有将乌其芜逐出白家的意思,这让白清河彻底动了怒火。
他甚至以死相逼,三长老最看重白清河,甚至一早便将他当作他的继承人来看待,无可奈何之下,三长老也只好妥协。
白清河还以为这些事情能够彻底结束了。
殊不知,三长老懂的是暗地里下手的心思,只要乌其芜死无全尸,那么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他也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