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出生,那么她的母后没有自己的子嗣的话,或许害不至于疯狂到这般地步。
白芷妍登时瞳孔皱缩!
一个猛扎,整个身子几乎都快要探出了窗外,可奈何被横杆所阻拦,怎么出也出不去,只得挤在那里。
她握住洛惊尘的手,也情不自禁的加紧了几分!
握得洛惊尘的手生痛,甚至都被嘞出了红色的痕迹,但是洛惊尘只是抿了抿唇,对此没再说些什么。
他看到了,谎言被揭穿之后,会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以及极力想
要掩盖的神情。
“是谁告诉你的,这一切,是不是你父皇,是不是他告诉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活路都不给咱们母子两个,为什么,都是上官涟那个贱人,一定都是因为她!他想让那个贱人做皇后,想立贱人的儿子为储君,啊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父皇告诉我的,我又不傻,一早便有所疑惑,父皇瞒着我,不让别人告诉我,母后,孩儿自知您对皇位和皇贵妃娘娘一直都跟耿耿于怀,但是孩儿没想到,当年您竟然用这种方法,欺君罔上,您有没有想过孩儿还那夭折了的哥哥,我们是什么感受,生父不明,母亲私通,从出生开始,便是一个骗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是母后最爱的儿子,母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不是这样的尘儿,你听母后解释,你听母后解释啊。”
任凭白芷妍如何说道,洛惊尘还是往后退了一步,一根一根掰开了白芷妍禁锢在他掌心间的手。
白芷妍奋力的探出身子去,可奈何怎么样都够不到洛惊尘。
明明只差了一点点的距离,但就是够不到。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母后,
放下吧,无论是父皇也好,后位也罢,还是将来的太后之位,从一开始都不属于您,您再这样只会变得越来越偏激,最后像青儿那般,被自己的心结所困,不如就此放下,咱们母子两个出宫,去做一对寻常人家的母子,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不好吗?”
反正,他也早就已经没脸待在这皇宫里了。
何况他的身份,迟早会被人爆出来。
白家倒台,朝中不少曾经十分痛恨白家的人,定然会在这个时候得意。
而一旦他的事情暴露,必然会惹得父皇烦恼。
他知道,陛下没有告诉他,便是还想给他留几分尊严,让他留在宫中,起码能够保证皇子的吃穿住行,下半生无忧。
可是这样,只会让陛下在朝廷中,和他身上,左右为难,进退两难。
他和母后已经做过太多的错事,他不想让陛下再这般为难。
所以,主动离开,已经是最好的抉择。
白芷妍毕竟还是他的母亲,他自然是舍不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一起离开。
他也已经长大了,有手有脚,出宫之后能自己做些活计,努努力,能养活他自己和母亲,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