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等李振国能上班的时候,咱们能给他调走不,我现在看见的他的名儿我就难受。”说着,王站长捂着胸口往后倒退了几步。
“你说那个李之玉怎么就懂这么多呢?”王站长就不明白了,李振国他们家不都是泥腿子出身吗?
“你忘了?韩穆怀就是当兵的,部队里应该就有这些明目。”
王站长一拍脑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是啊,他怎么就把韩穆怀给忘了呢。
失算啊,失算啊。
不过,王站长还是不甘心。
“难不成她说要
什么咱们就给什么?我忍不下这口气。”
“当然是人家要的合理的,咱们都得给,谁让咱们理亏呢,至于忍下这口气,还不至于,哪有什么忍不忍的,这事儿本身就应该是咱们站里先提,但是之前的事儿你也知道对吧。”剩下的不用于主。席说,王站长也明白。
就是因为明白,他心更塞了。
这叫什么,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行吧,这事儿,你们工会出人去办吧,需要签字了,或者办好了再告诉我,我暂时不想听见李家这个事儿。”王站长坐在椅子上摆摆手,瞬间没了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