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可人寒暄几句便出了门去,李九天望着应可人上了马车,她的话,李九天自然是半句都不相信,从前是为了更深入的查证据,而现在,她只想和这种蛇蝎女子划清界限。
李九天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个敏捷的身影让她眼前一寻,几个人明显是蹲守已久,一直跟着应可人的马车,几人打着暗号,随车而去。李九天犯了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跟踪应家小姐,又是什么样的阴谋在明天等着她。
回到景园,入夜。
李九天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的陷阱自己是断不能去的,李九天临睡前瞥了一眼放在枕边的绒花,这些事情,总有一天是会到头的。
翌日,李九天并没有前去
赴约,不管她应可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都不可能去尝。
不知为何她今日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在二楼的窗棱往下望,果然昨天那些人还在,李九天感到了一丝鬼魅的气息。
果然,不一会,突然来了一个人,在蹲守的人耳边说了几句,几人便形色匆匆的离开了。李九天心里吃疑,既然是为她设局,为何中途便走了,李九天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看时辰已是未时,一到时辰,蹲点她的人便离开了,李九天心中有些苗头,再细想之前应可人反反复复的表现,她的猜想应该没错。
李九天下楼叫来了阿福伯。
“阿福伯,你现在帮我去别院叫一下春莲,就说……”
李九天安排完一切,换上了极为低调的衣服,跨上了马,径直而去。
杏芳楼,临汾城最大的酒楼,来的客人不过是寻一碗快活酒,美人伴酒,自然是快活。自从怡红楼倒了之后,城中最大最热闹的,便是这杏芳楼,杏芳楼有它的规矩,来往宾客只喝酒不寻欢,无论是何人何身份,都带不走这里任何的姑娘。
杏芳楼后院厢房之中,应可人被牢牢地绑住,此时的她睁着惊恐的眼睛,
嘴里嘟囔着,手脚被捆住,捆她的人命了人将应可人抬上来这楼中的花房中。
应可人被粗暴的扔在了地上,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从帘后慢慢地走出来一人,吴三公子吴祁铭。
“怎么将应小姐帮成了这幅模样,你们这些个狗奴才,快来松绑!”
吴祁铭假模假样的命人给应可人松了绑,应可人此时眼中噙满了泪水,身上的绳索松了,但是手脚上全是勒痕。应可人害怕的躲在了一旁,使劲的往角落里钻。
“吴三公子……你……你抓我干什么?”
“抓你干甚?”吴祁铭把玩着手中的茶宠,眼神中露出凶光,“还一个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个让人心疼的才女美人。”
吴祁铭将手中的茶宠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碎片四裂,应可人惊恐的抱紧了双腿。
“你这个毒妇,现在在这里装的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你忘记你是怎么害我的吗!你这个贱人!”
吴祁铭目露凶光,一步一步逼近应可人,应可人绝望又害怕的盯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吴祁铭脸上扭曲,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活像一个活刹。
今天,他就要让这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