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后的棺椁被抬出了皇宫,一行人一路送到了皇陵之中。
此刻,宇文烨的脸上似乎已经完全没有悲伤之意了。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昨夜,宇文庭去找宇文烨。
“父亲,嫣儿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病逝?这其中必然有你我不知道的曲折,我看此事不可能那么简单!”
“嫣儿前些日子召我们进宫商议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一朝之间染上这等要命的病?”
“若是早知道她会落得如此下场,当日我们就应该答应她!”
宇文庭十分内疚。
作为兄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看着嫣儿走上这一条路。
宇文烨眼中也含着泪。
“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声音低沉暗哑,那颗心恍
若是被搅碎了一般。
“她犯下了如此罪过,若不是被皇上有所察觉,又怎么可能会闹出今日这样一出!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没有管教好女儿!”
他心疼至极。
“父亲,这件事情怎么能全怪你一个人呢?!”
宇文庭赶紧站出来,想要帮他找个说辞,也好将他身上的罪过给洗清。
“我宇文家对朝廷一向忠心耿耿,皇上选后,我们连同最心爱的小妹都送入宫中了,做了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
“小妹她一个妇道人家,纵然是千错万错,皇上也不该私自处决了她!”
宇文庭根本不相信什么病逝。
“皇上虽然说是病逝了,但是小妹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病逝了?”
“肯定是有人从中迫害!”
父子二人在房中商议此事。
宇文烨点点头,也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自从皇后薨逝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宇文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是能安睡的,众人要么是心疼宇文嫣。
要么就是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不少人都怀疑皇后是被皇上给赐死的,更可疑之处就是那两个丫环也跟着去了。
此刻,他们站在皇后的陵墓前,宇文烨眼中再也
没有了往昔的从容不怕,那张刚毅的脸上面全然都是肃杀和悔恨。
‘皇上,你对我宇文家不仁,可别怪我宇文家对你不义!’
很快,皇上到场。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好像十分的合理,皇上也将这一场葬礼办的十分的隆重,给足了皇后的面子,而且还给皇后赐字,孝贤端元皇后。
百姓们都在谣传,皇上爱皇后真是入了情了。
“哎,这一场葬礼远比先皇后的还要隆重,看来皇上也是用情至深啊。”
宫门外的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说起来皇后娘娘可要比先皇后要年轻了许多,皇后娘娘年轻漂亮,必然也是分外惹人心疼的,我要是皇上啊,我也动情啊。”
茶馆酒楼中,众人都在探讨皇后死了的事情。
“皇后去世也十分的奇怪啊,原本没听说皇后得什么怪病啊,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呢,还真是奇怪。”
“哎呀,宫中的娘娘,养尊处优的,你以为跟你家的婆娘一样,随便什么都能养活啊?那必然是金尊玉贵的,啧啧,早逝啊,也不是啥稀罕事儿,正常的很嘛。”
苏怡情并未参见皇后葬礼。
“小姐,王爷传口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