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飒冷笑一声。
今日既然撞破了他的脸,别说萝卜,就是白菜也不行。
一个长安侯府有些什么人,来之前,他就已经清楚无比了。
这位明月郡主昔日也不过是燕京有名的纨绔,倒是这一年来,突然之间大变了个人。
这长安侯府中的底蕴如何,他清楚无比。
自然也不怕长安侯府冒出什么高手。
所以拓跋飒完全没将长安侯府放在眼中。
这一声萧萝卜之后。
房门打开。
一只手突然之间抓上拓跋飒的手腕。
拓跋飒一愣,反手甩开。
但是对方纹丝不动。
拓跋飒愕然抬起头。
他的修为,九州境内,能够与此一战的人,屈指可数。
什么时候,区区一个侯府,也有这般的高手。
当他对上那张明月清
泉一般的俊脸的时候。
拓跋飒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
他平生自负。
所以向来记不得对方的容貌。
但是大燕境内唯有两人让他放在眼中。
一就是当年的凤流岚,那位又奸又诈还不要脸的死女人。
另外一个就是萧牧棠。
当年那个看似笑起来娇气矜贵的小王爷。
整个大燕朝堂都说那位小王爷是个富贵闲人。
唯独他不信。
他信自己的直觉。
这多年来,他的直觉救了自己很多次。
面对这位众人口中娇气的小王爷,他全身的毛孔都开始竖起来。
这样一个人会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