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相缓缓的说道,张开双手,穿戴好朝服之后,背负着双手,慢慢的走了出去。
幕僚站在后面,一只手捂住嘴。
相爷的步伐巍巍。
相爷虽然说的镇定,但是却改变不了,相爷老了。
同样的场景出现在各家。
长安侯府,长安侯夫人伸手抓住长安侯。
“夫君,你告假!”
长安侯一点点的掰开
长安侯夫人的手。
蹲下身子,柔声的说道。
“夫人,早朝无故不得告假。”
“夫君你就说我病了,病的严重。”
长安侯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透着哭腔。
昨日燕京突然多了诸多的传闻,都是关于摄政王的。
摄政王掌控朝野十年。
少帝是如何被压制的,所有人都看着。
但是这些年萧牧棠太过的强势,所有人习惯了,习惯了他这座大山。
可是当这座大山突然之间倒塌。
所有人都还有些恍惚。
少帝这个时候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代表着什么,几乎是
不言而喻的。
作为与摄政王来往密切的人家,面临着什么!
哪怕是她这个深闺夫人多少也能够猜到。
顾侯今日进宫的险峻……
“夫人,我这人一生没有多大的志向,就是希望每天起来,夫人开开心心,娇娇开开心心,儿子开开心心。”
顾侯柔声的说道。
“但是这一年来,长安侯府承蒙摄政王垂青,早已和摄政王府密不可分,退一万步,王爷是娇娇选定的人,算起来,日后也是我半子,作为父亲的我,平日再拉胯,这个时候也不能退啊!”
顾侯伸出手抚上顾侯夫人的脑袋柔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