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主在与古刑政说话,轮得到你来开口?”百里凤歌扫了说话之人一眼,冷笑:“再敢说话,本主拔了你舌头。”
乎是为了给人更直接的威慑,话音落下那一刻,她抬手一挥,银针脱手而出。
冰冷的细针刺破空气,就好像长了眼睛般,直接冲向说话之人。
对方甚至还未及反应,双唇便被银针串在一起。
缝嘴?封嘴!
这是一个警告。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场之人看百里凤歌的眼神又变了。
古刑政更是气得面色铁青。
一双凌厉的眸,满是杀气地瞪着百里凤歌。
“在本君的地盘上,当着本君的面,对本君的人下如此狠手,你可曾将本君放在眼里?”
真是气死他了!
朝堂中,有人不将他放在眼里,处处算计。
现下,一个毫无功名的外人,竟也敢如此放肆?
若他不做些什么,让人知道他的厉害,只怕,后面会更加的艰难。
百里凤歌半分不惧:“ 君主这么大个人,只怕没人能放在眼里。”
古刑政气结。
他那一口气甚至还没有能缓过来,就又听百里凤歌道:“君主,既然你记得自己的身份,就该清楚,为君者,什么为重。
你可以顾忌两国关系,可以为不战而努力。
但,你不该畏惧。
一个对我国亲王都
敢下手的友国大臣,不杀留着过年?
还是说,君主也早有将轩亲王推出去的打算?”
话到这里,百里凤歌又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前的妇人身上。
这女人,一身华贵凤袍加身,不是用着杜婉婉的脸,冒充君后的女人,又是谁?
百里凤歌玩味一笑,在对方面色微变之后,方才继续。
“君后是吧?身为一国之母,遇事只知躲闪,推脱,将国民推到敌营。生怕别人不知你胆小如鼠?不知你不爱子民?”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后?”冒牌儿君后冷冷地质问。
这个贱人,命还真大。
她动用了不少手段,竟是没伤到其半分。
实在可恨!
“你算计我,我还不能反抗?哪里来的理?我非你的臣子,没有听你令的义务。”
百里凤歌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脸,笑得意味深长。
“君后有时间管我,不如想想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