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今歌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田高林的肩膀。
“有没有问题,我们看不出来,但是有人可以看出来,寿安堂的大夫在镇子上威望很高,不如咱们就请他来看看?”余今歌扬声。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秦鹤鸣就被莺儿领着过来了。
“不过,这件事既然闹起来了,就少不了要有人见证,不如咱们把衙门的人也请来,若是有问题,我甘愿认罚,若是没
有问题,这有人恶意捣乱,也不能轻纵了!”余今歌扬声。
田老太太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余今歌:“你想干嘛,你还反了你!”
周遭有人也渐渐缓过来了,于是有嘴快的人已经去衙门了。
不成想,衙门来的人竟然是杨致远。
很快就有人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杨致远说了。
杨致远一抬头,眼见着对面的人竟然是余今歌二人,免不得有些意外。
“你既然说他们的肉有问题,有何证据?”杨致远先看向了田老太太问。
田妮率先上前:“大人,她上山捡来死去的猎物做成的肉干,我亲眼看见了,她还想抵赖。”
杨致远不置可否,蹲下身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余今歌的货物。
“麻烦秦大夫了。”杨致远说。
秦鹤鸣没说话,上前伸手轻轻拿起了一块肉干,仔细的检查过:“没问题,是新鲜的。”
轻飘飘的七个字,让在场的人一下没缓过来。
田家老太太当下不依,“怎
么可能是新鲜的?!这大夫是你们找来的,谁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这是在侮辱老朽!”
秦鹤鸣是这镇上有名的大夫,更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田家老太太这番话可是直接把他得罪。
更是把他气的阵阵咳嗽,秦鹤鸣在镇上行医多年,这镇上大大小小的病症都是经他手医治,镇上的人自然是了解他的为人。
一时间,周围人看着田家老太太还有田妮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喜欢。
也有人看不下去,反问道,“那你说你亲眼看见,就是真的看见了,有什么证据证明?”
田高林顺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未婚姑娘轻易是不会一个人出门的,她还往山上这样的地方跑,是故意在监视我们,还是别有企图?”
这话说的田妮瞬间就住口了。
是啊!谁家未出阁的姑娘也不会随便朝着那种地方去啊!
田妮支支吾吾:“我……”
“想好了再说,污蔑我事小,但若是因此毁了自己的名声的话,那就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