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变成这个样子了,最害怕的人是柱子,他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了。
余今歌没想到,这棉被旧的已经成硬了,里面的棉絮早就已经发黑发黄,变成一条条的了。
不过这也比没有好。
屋子里面把李金桂裹的严严实实的,田高远一个人搬不动,迟疑了一下,余今歌上前同他一起将李金桂搬上了平板车。
可是却没有拉车的东西!
马这样奢侈的东西整个村子都没有一匹,牛虽然也可以,可未免太慢了。
急红了眼的田高远索性直接自己拉着车走。
余今歌二人带着孩子跟在后面。
“娘,要不您
也跟着一起去吧!还能照看一下。”手忙脚乱的田高远回头恳求的看着自己母亲。
田老太太却把头一扭:“不去!家里还要人照顾呢!”
家里?
余今歌冷笑,家里啥也没有,充其量有一个昏着的田妮,有什么需要照看的!
田高远的眼中第一次有了失望。
“快走吧!”田高林忍不住催促。
他看到,平板车上的李金桂,脸色越发苍白了。
这一路上,余今歌和田高远两个人轮换着拉车,她的大力气在这个时候刚好派上了用场。
看余今歌累了,田高林执意要帮忙拉一段路。
“不行!你身体还没有好全呢!”余今歌果断拒绝。
好不容易养成这样,若是再不小心伤着了,不划算。
镇子上。
昨天刚闹过的余今歌今天的又带着人来到了寿安堂里。
秦鹤鸣被惊动了,原本执意不愿意救田家人,可是被跪在门口的田高远还有那一句医者父母心给打动了。
李金桂不好挪动,秦鹤鸣就下去。
“这……快,抬上去,或许还有救!”秦鹤鸣只看了一眼李金桂,脸色就变了。
不敢耽误的余今歌立马和田高远两个人将人抬上去了。
屋
子里,秦鹤鸣将余今歌和田高远两个人留在了里面。
“失血太多了,你要做好准备。”秦鹤鸣低头仔细查看着李金桂,只撂下了一句话。
重新给李金桂扎针,看到之前扎针的手法,秦鹤鸣抬头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余今歌。
这么一个大男人,坐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脸,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余今歌走到了秦鹤鸣的身边,准备给打个下手。
“你有什么好帮忙的?叫我徒儿来!”秦鹤鸣没好气。
他还在为余今歌不愿意同自己学医而气着!
余今歌愣住,莺儿她……会不会太小了?
“你出去叫她下楼问商岳霖拿了药进来。”秦鹤鸣匆匆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余今歌。
药方上的字……果然很医学。
余今歌将药方交给莺儿,很快,她手中提着一个纸包就上来了。
熟练的帮秦鹤鸣煎药,递东西,时不时的秦鹤鸣再抽问一点小知识,莺儿都能对答如流。
余今歌反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
好不容易平静一点的田高远这会儿红着眼睛抽噎,尽量不发出很大的声音。
余今歌静静看着屋子里面,一老一小两忙碌的身影。
“糟糕!”秦鹤鸣突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