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谭先生开口严肃的责备道:“姚宥安,你作为师弟,不学你师兄身上的刻苦。
还在背后说你师兄的坏话,又和你师姐动手打架,你来告诉我‘忠孝礼仪信’你学到哪里去了?”
姚宥安被训傻了眼,声都不敢吭。
“沈茵茵,你作为师姐,师弟犯错,不加以引导,反而先动起手来。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啊!”
沈茵茵乖乖的认错,跪在谭先生面前:“先生,弟子知错了。
”
先生分明是先给甜枣后打巴掌!
茵茵看向顾景禾,发现他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那温书。
“小慈,看着他们两个在树下罚站,不到午食不可休息。”
二人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去领罚。
过了一个时辰,姚宥安站不住了,左摇右晃的。
小慈转过头只当没看见,悄悄的放水。
好不容易捱到了吃午食的时候,茵茵揉着酸痛腿。
姚宥安叨咕着:“师兄都不帮咱们求情,这事明明就是因为他起的;师姐你眼睛怎么了?”
茵茵心中道:完了!你可别说师姐没救你啊!
“哦?看样子你对你师兄有不满啊。”
姚宥安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先、先生,学生没有。”
“罢了,饭吃过了。你接着去树下站着。直到想明白为止。”
谭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
“师姐,你帮我。”姚宥安把目光投到
茵茵身上。
茵茵装作没听见,费力的站起来讨好着谭哲意:“先生,我给您布菜。
我四哥做的炙羊肉最好吃了……”
晚上下学,姚宥安是被小厮背着回的家……
“娘,今个咋又吃白菜土豆啊!”沈二郎抱怨着。
“入了冬了,哪有青菜吃?吃这就不错了!”沈庭咬了一口杂面馒头道。
不光沈二郎抱怨,茵茵也有些吃不下。
李氏把熬好的鸡汤端出来,给茵茵宁氏沈二郎一人盛了一碗。
“自从开始打仗,不光是粮食,连肉都跟着涨价,这鸡都五十文一只了!连这白菜土豆都要四文钱一斤了!
这还是当初听茵茵的话提前备下来的,要不哪还有菜吃?”
沈二郎掰开杂面馒头把里面的牛豆挑出来:“娘,咱家也囤了不少粮食。怎么也不用吃牛豆啊!”
茵茵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牛豆,她怎么把这个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