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特殊的步伐在松林里兜兜转转,秦渊的眼前很快就豁然开朗,而现于眼前的正是一处四合小院,每当唐夫人来这园子小住时,从唐府一同过来的女婢下人都会住在这里,当唐夫人离开园子时,住在这里的人也会一并离开,这四合小院就成了一处空院,然而此时,这处处都显示有人居住的院子显然并不是空的。
秦渊的到来似乎并没有惊动住在院子的人,秦
渊自然也没有要惊动任何人的打算,只将脚步放得更轻,四处寻找段南歌。
很快秦渊就找到了一间空屋,屋子里光线昏暗,但在月光能照到的地方却缩着一个人,借着月光微弱的光芒能看到那人身形娇小,手脚都被绑缚着,连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秦渊连忙换了地方从另一扇窗户往里看,这次秦渊看得更加清楚,清楚到秦渊一眼就认出地上那人身上所穿着的正是那日段南歌穿着的衣裙。
“南歌!”顾不上去分析这是不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骗局,秦渊急忙破门而入。
两只脚都踏进屋子之后,秦渊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三步就听到轰轰的响声,与这声音相伴的是一阵地动山摇和四道从地底钻出的铁墙,四道铁墙不宽不窄、不高不矮,刚好将这屋子严严实实地封住,而后有铁索从墙顶射出,在屋顶穿梭交叉,结成了一张无法穿越的铁网。
这巨大的响声不仅让秦渊愣了片刻,也惊醒了昏睡中的段南歌,只是几日来段南歌习惯了在黑暗中蛰伏,即便是醒了也是一动不动的,跟睡着了没有两样。
四下打量一番,秦渊很快就再度向段南歌迈开脚步,然而第三步才刚迈出去便又是一阵轰响传入耳中,一排铁栅栏从地面缓缓升起,恰好阻拦在秦渊和段南歌之间。
“等等!”秦渊大惊,立刻就向段南歌狂奔过去,却为时已晚。
听到熟悉的声音,段南歌动了动:“秦渊?”
四天四爷滴水未进,段南歌的声音细微,完全被铁栅栏升起的轰轰声所掩盖,但却没逃过秦渊的耳朵。
“南歌!南歌真的是你?南歌你怎么样?”趴在铁栅栏上,秦渊急得不行,运气内力想要折断铁铸的栏杆,结
果却只是徒劳。
听到秦渊猛力捶打什么的声音,段南歌用尽力气地大声说道:“别费力气,他们既准备了东西,就不会让你轻易破坏,连绑人用的都是天蚕丝,你面前的东西八成也是什么牢不可破的。”
“信爷,爷一定能破了她救你出去!”
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秦渊循声望去,便见段南歌那边的一面墙上开出一道小门,几个人从门中走过,踏进屋子。
“都说广陵郡王风流成性,可我怎么觉得世人皆是有眼无珠,我面前的这位广陵郡王怎么瞧都像是个情深义重的人啊。”
走到段南歌的身后停下脚步,秦翔笑容可掬地看向秦渊:“你,没见过我吧?”
神色一凛,秦渊冷声问道:“你就是晋王秦翔?”
秦翔笑笑,蹲下身子便替段南歌接下缠在眼睛上黑色布条。
“别碰她!”秦渊红着眼在铁栏杆上猛打一拳。
但这一拳对秦翔来说却毫无威慑之力,解开了段南歌眼睛上的黑布之后,秦翔还亲自扶段南歌站起来,然而段南歌两腿无力,就算秦翔再温柔,那扶的动作也跟拖拽毫无差别。
瞧见段南歌这副浑身无力的模样,秦渊目眦欲裂:“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信不信爷杀了你!”
“杀我?现在?”秦翔不以为惧地笑笑,“你能?还是你敢?”
说着秦翔就动了动手臂,他这一动,被他提在手里的段南歌就左摇右晃起来。
“你!”秦渊气极,却知道他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你想怎么样?你抓她不就是为了要引爷来吗?现在爷来了,是男人你就放了她!”
听到这话,秦翔眉梢轻挑:“我连做人都放弃了,男人女人与我而言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