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王。”傅昭炎一看,立刻回头看向了白逸风,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胡乱开口。”
“那还不让人猜测了?”白逸风表示不服气。
顿时,傅昭炎都无语了:“二弟不是都说了么?这个丫鬟是因为和凌王的私人恩怨才动手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傅沧澜抬眸瞧了一眼傅昭炎:“大皇兄这话说的,这丫头都是你送给三弟的,害的三弟妹遭受了牢狱之灾,难道一句轻飘飘的私人恩怨,
就可以带过去?对三弟妹不公平吧。”
“这……”傅昭炎愣了一下。
“是啊。”白逸风眉峰微挑:“这事情,本王不答应,陛下,同样为人父母,臣的女儿凭什么平白无故遭受牢狱之灾?这不公平!”
一时间皇帝都觉得头疼。
一来,傅沧澜送的人做出了这个样子的事情,确实应该被罚的,傅沧澜也有责任。
不然对白柠闲不公平。
但,如今他最看好的就是傅昭炎。
他是自己的发妻的儿子,发妻离世,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儿子,况且他还给自己生了孙子……
大抵是偏爱,皇帝拧着眉头说道:“这个事情,本就是个误会,严惩凶手就是了,顺王……”
“陛下,那这个事情对凌王和王妃就公平吗?”白逸风沉着脸说道:“陛下心疼自己的儿子,我也心疼自己的女儿,同为父母,若是陛下不能给我女儿一个公平,那这个宣武王不做也罢,我还是解甲归田,回南方去。”
众人:?
这是解甲归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一不小心就又多一个东合?
这不是离谱么?
连皇帝都无语了,沉声说道:“哎呀,小孩子的事
情,你这是何必?忠勇侯七十多还没有说解甲归田,你三十多,合适么?”
白逸风眉峰微挑:“嗯不合适,要不然岳父和舅哥也一起解甲归田?”
众人:?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如今苏家就是大夜的门,没有能代替苏家的人,大夜根本就要离不开苏家!
苏震瞥了一眼皇帝:“臣的外孙女受到了这么大的欺负,臣却连个公道都不能给她,这忠勇侯不做也罢,臣在南山还有块地,臣还是回去种地吧。”
好家伙,真解甲归田。
皇帝的脸都变了,沉声说道:“你们这是威胁朕,这是你们作为臣应该做的么?”
白逸风缓缓跪了下去,取下了头上的乌纱帽:“作为臣,臣不敢,可作为一个父亲,草民就算是死,也会给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草民也是。”苏震也取下了自己的乌纱帽跪了下去,紧接着苏家的人全都跪了下去,取下了乌纱帽。
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这是威胁!
是谁说苏家和白家不管白柠闲了,传闻有误啊!
这是假装不管了,憋着大招呢。
可他是皇帝,是天子,难道要给自己的臣子低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