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头看了一眼白云衫,双眸微微冷冽了几分。
白云衫回眸瞧了一眼白洛染,好像在说,我们姐妹一场,我帮你一下,也是应该的,你不必感谢我。
白洛染不是傻子,既然白云衫知道了李氏去世的真相,她怎么可能帮着自己。
这个事情有蹊跷。
白洛染低下头,一句话都没有说,面对这疾风一般的夸奖,她直接装作自己不存在了一般。
白柠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多了几分看戏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没有什么比看敌人内斗要舒服的多。
她说过,白启年最在乎的东西,要在她的手中一一被毁灭,一一被消灭,直到什么都不剩了才
好。
白云衫瞧着白洛染低下头,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立刻对扶溪和绒翡说道:“我这个姐姐才华横溢,跳舞可是一绝,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你们要不要看看?”
绒沙一听,立刻说道:“对了,哥哥,我知道……”
“咳咳。”绒沙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月笙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绒沙立刻闭上了嘴巴。
绒翡眉头微微一皱:“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遮遮掩掩的做什么?瞧你这点出息。”
听到绒翡的话,绒沙吐了吐舌头小声地说道:“对啊,这个白大小姐舞蹈优美的很呢。”
听到这句话,绒翡瞧了一眼白洛染:“那白小姐不露一手?”
白洛染沉默了,时至今日,她再也不想出风头了,她今天坐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一会儿,他的表哥授封的时候,求陛下赐婚而已。
矛头直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措手不及,她抬头看了一眼白启年。
白启年半眯起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轻声说道:“对,小女舞蹈优美,洛染,还不起身。”
他倒是嗅到了几分端倪。
使臣觐见,若是谈合,便少不了和亲。
白洛染现在是一颗废弃
的棋子,若是能被册封为公主,然后嫁出去,至少还是有些体面在的。
白洛染听到这句话,猛地转头看向了白启年。
说实话,她们都太自信了。
都以为,自己从前是白启年最爱孩子。
白柠闲饶有兴趣的抓了一把瓜子。
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
白洛染不得不被迫站了起来,还要对着所以的宾客恭恭敬敬的笑。
丝竹声轻声响了起来。
白洛染像是一只蝴蝶一般,翩翩起舞了起来,舞蹈优雅,让人移不开眼睛。
傅珺璟将一块糕点塞到了白柠闲的嘴巴里面,笑了起来问道:“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白柠闲咬了一口桂花糕,转头看向了傅珺璟。
“我笑,王妃好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一般。”傅珺璟搂着白柠闲的腰肢,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听到了傅珺璟的话,白柠闲笑的越发的不可收拾了:“是么?我觉得,我现在是一个看戏的看客。”
语罢,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白洛染的身上。
从前,白洛染站在这里,飞花令的时候,出尽了风头,跳舞的之后,自信无比,骄傲的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
可现在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