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亲哥哥说出来的话,要她死
在这里……
这有多残忍,残忍的让绒沙觉得心如刀割一般。
她是大漠的公主,可对于绒翡来说,不过是他的工具是他的奴隶。
甘心么?
不甘心!
绒沙抬头死死盯着绒翡:“我死在这里,父王和母后也会生气的,我到底是大漠的公主,是大漠的脸面,你不要了,父王还要!”
“所以呢?”
“你若是杀了我,你和大夜合作不了!”绒沙大声说道:“你本来就不应该和大夜合作,父王不是下的这个命令。”
绒翡的眼神越发的冷冽起来,伸手捏住了绒沙的下巴:“你知不知道,知道的太多了,也会死的太快。”
那一瞬间,绒沙知道绒翡起了杀心。
在绒翡的面前,自己不是她的妹妹,而是一个奴隶,一个可以随便杀死的羊羔。
甘心么?
不甘心!
恨意在绒沙的心中呼啸了起来,她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你杀了我吧,只要你敢。”
绒翡捏了绒沙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紧了手指。
只要他在用力一点,自己这个妹妹,就会变成一缕冤魂。
但是,绒翡到底没有这样做。
他猛地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了喉咙之中,绒沙用力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绒翡松开了绒沙:“死了多简单,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语罢,绒翡转身就离开了。
绒沙死里逃生,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她抬头看着挂在天空的斜阳,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甘心么?
不甘心!
她一点都不甘心。
同样是公主,傅夏涵千娇百宠,扶溪可以做储君,凭什么她只能做任人宰割的奴隶?
她不甘心!
她不愿意这样下去!
她绝对不会放过绒翡的!
斜阳落在了绒沙的身上,洒下了一缕猩红,像是冰冷的血一般,在她的眼眸之中染上了一抹残忍。
她挂在了树上,似乎死去了,却又获得了新生。
扶溪在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的。
白柠闲熬好到了药,放在了扶溪的面前:“你醒了?”
扶溪抬眸看了一眼白柠闲,喉咙滚动了一下,却说不出来话,发不出声音来。
白柠闲用温度刚刚好的药汁轻轻打湿了扶溪的嘴巴:“你先别说话,喝了药在说吧。”
扶溪点了点头,缓缓张开了嘴巴,喉咙里面的干涩让她十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