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最让人痛苦不是么?”
“爱而不得就应该放弃。”童烨无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太子妃怎么死的么?”
童烨愣了一下,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怎么死了的?”
“被人害死的。”白柠闲说:“爱而不得的人,一激动就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行为
。”
这句话让童烨愣了一下,她想了想,问道:“该不会是太子爱而不得,杀了太子妃?他爱太子妃,太子妃不爱他?”
“恰好相反。”白柠闲说:“太子喜欢另外一个女子,为了让这个女子上位,杀了太子妃。”
童烨瞳孔微微一缩:“变态,变态!”
白柠闲瞥了一眼童烨,瞧着她的模样无声叹了一口气:“每一天都有悲剧在发生的,痛苦的悲哀的,应有尽有,可是我们不能将别人的悲剧套在我们自己的身上,然后对身边的人不信任,这样是不对的。”
童烨沉默了一下:“王妃,你说的我都明白,要是万允淮站在我面前说这些,我就相信了,哪里有人表白是请人来的?这样多多少少有点不真诚吧。”
不得不说,童烨真的是头脑清醒。
白柠闲无声的笑了笑:“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这些话就让万允淮站在我的面前,亲口告诉我。”童烨伸手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钏:“大家都那么年轻,赌一下……”
这些日子,童烨不回复,万允淮也锲而不舍的给她写信,送东西。
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好,在没有回应的情况下,能坚持多久?
童
烨一直觉得,他最多坚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就会放弃了。
可是他没有,这半年,一直都锲而不舍的给童烨写信。
真心最容易打得动人。
连童忘都说,或许万允淮是个不错的,他的祖母与童烨的外婆是好朋友,若是童杺还在说不定都赞同。
童忘说,不要把别人的痛苦套用在自己的身上,这是不对的,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命运。
童烨动摇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去到了军营里面。
“闲儿妹妹。”苏浩林说:“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再说其他的吧。”
“是了。”童烨也笑了起来。
白柠闲眉头微微一皱:“不是说战事吃紧?”
“我带兵都快十年了。”苏浩林说:“难道一日都抵抗不了?”
白柠闲看了一眼,总会觉得如今的模样,不像是战事吃紧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别看了。”傅珺璟说:“休息一下,我再告诉你。”
帐篷大概是傅珺璟提前让人准备的。
虽然简陋,却干净无比,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象牙花的床上,铺着柔软的垫子和褥子,白柠闲伸手摸了一下,尽然与王府里面用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