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曦和听到慕容言的话,不是感动,不是惊讶,而是不敢相信地盯着慕容言:“殿下的身份特殊,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自己来吧。毕竟一个小小的
女子,他们不会太过留意,若是殿下出面,也未免太过招摇了!”
慕容言明白了她眼神的含意,不是怕麻烦,而是不信任,原来她从来也将自己,当成是可能的敌人,原来自己从来没有被她信任过。
“是吗,既然如此,本殿今儿来,就当是白来了!”慕容言说罢便转身出门,任凭崔曦和如此在他身后喊叫,也不回头。
“殿下,既然来了顺带把脉瞧瞧啊,看看您的身子如何了!殿下!殿下!”
崔曦和瞧着越走越远的慕容言,十分不明白,他最后为什么会生气,不解地望向云梅:“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嘛?”
云梅递给崔曦和一杯茶:“小姐,若是我是殿下,怕是也要伤心了,殿下一心想帮你,是为了你的安危,可你却油盐不进,只想着将他推开。真是个无情的人!”
崔曦和听了云梅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好歹他们也算是同盟,裴长风也是追随的慕容言,她似乎有些太过小心谨慎了。
不过,慕容言都走远了,济世堂中还有这么多的病人,改日在想法子哄他吧,崔曦和如是想到。
慕容言出了门,便见墨千急忙凑上来,
一脸地好奇,丝毫不理会他的臭脸。
“如何,主子?”
“上车,去找北宫寒!”
墨千见他这样子,知道只怕自己的主子,在崔曦和那儿吃了哑巴亏,真是可怜啊!
马车跑得飞快,可慕容言还大声呵斥道:“昨儿是没有喂马吗,怎么跑得这般慢?”
墨千真想给自己的主子,一个白眼,大街上这么多人,他还特地挑了一条僻静的路,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慕容言竟然还这般催促。
看来情爱之事,果然让人心性大变啊,墨千这般想着。
等到了北宫寒的府邸,慕容言皱着眉头,盯着他,只说了两个字:“喝酒。”
随即等北宫寒将饭菜酒水备好,慕容言是一口东西都没吃,一直喝着酒,一语不发,直到自己的脸上泛出红晕,方才又说了一句:“接着喝!”
北宫寒盯着墨千,眼神中带着疑问。
墨千摊开手,表示此事自己也不清楚,接着又说了一句:“主子是从济世堂见了崔三小姐才来的。”
北宫寒瞧着慕容言已经醉得昏了过去,不但如此,还嘴里一直嘟囔着也听不见说了什么,只好先将他安排到自己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