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们提及,宋颜初就自己主动开口……
“那我们现在就去!”栾乐凤跟着站起来,走到赵氏身边,顺手搀扶着。
赵氏如今一个孕妇,虽说肚子里胎儿月份还小,但她这胎怀的辛苦,反应有些太大了。
吃不下东西犯恶心都是寻常的,还总是下肢肿胀,夜里头睡不着身子难受,翻来覆去的。
等一行人过去栾秀书院子里时。
被封紧了门窗的屋子里,栾乐凤上前将门轻轻
推开,宋颜初扶着老夫人,都还没有进屋子里,就已经率先闻到了一股子浓郁药味。
太浓了!
若是淡淡药味,闻着久了,倒也没什么,反倒养身子。
但是栾秀书这屋子里。
“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药味儿?”她皱了皱眉,忍不住问。
老夫人神色悲戚,看见床上骨瘦如柴的儿子又是红了眼,“大夫说了,只能这样先吊着他的身子骨。不然还不知道能熬上多久?”
栾秀书骨瘦如柴并不是才有的。
而是多年来,一直如此。
所以更加可以预见,赵氏这肚子里的这一胎,究竟有多不容易。
“是初儿来了吗?”栾秀书听到动静,坐着在床上看书的头抬起,朝着这边侧了过来。
他虽然瘦,但一身气质真是文雅如玉,眉目柔和,自有一股子读书人的矜贵在里头。
“嫡舅舅。”宋颜初笑了笑,走过去。
身后房间门几乎是紧跟着被栾乐凤给拉紧了,瞬间,屋子里那股浓重的药味儿,缠绕在宋颜初鼻尖。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病人,都不能如此对待。
第一个空气不流通,第二个病毒之类的出不去,也只会在屋子里循环。
有些病毒,就是需要清新的空气分解,以及阳光的杀菌。
想到这,宋颜初不动声色跟着老夫人靠了过去。
她到床边,抬起手握住栾秀书的手,指尖似不经意的搭了上去。
“初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好在如今你总算是恢复了。“栾秀书背过头咳嗽了两声。
又将手从宋颜初手里抽出来,“你离得远些,免得被我给过了病气。”
宋颜初望着他,一张脸却是严肃皱紧了眉。
毫不掩饰。
“嫡舅舅,这些年府里头给你请的大夫是谁?究竟是哪个大夫给你开的药方?可以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