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吧这茬忘了。”苏绾洲小声道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恶食的。”
“什么时候看到吃的东西烦躁,不想吃。”苏绾洲一脸认真的询问着。
夜墨尘略微诧异,随即促起眉头,想了想道:“最近这一个月左右吧,以往也是不喜欢吃,但也还好,最近比较严重,往日里宫里的医官和王府的医者都说过,此等症状跟本王的毒有关……”
苏绾洲的面色凝重,许久才将手收了回来:“出现没出现过,看到吃的想吐的时候。”
夜墨尘摇了摇头。
“那就还好。”苏绾洲顿了顿道:“你这恶食之症,跟你的毒没多大关系,估计是有人动的手脚,你还真容易中招。”
“瞧着这计量是在最近才加重的,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快瞧出问题来,还真是到处都不安全。
你好好思量、思量,究竟有多少人要对付你,这明显和下毒的不是同一拨人,倒是有些庆幸啊,这恶食的东西,倒是起到了些作用,减缓了你的毒性发作。
只不过这也不过是只能是暂时的,时间长了就会起反作用了,不过这人拿捏的倒是恰到
好处,平常人吃了这东西也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共同用膳时,可加在每一盘菜之中,你这恶食多数是在与人共同用膳时被人动的手脚,那人心思倒是缜密!”苏绾洲叹了一口气:“等得了空,我得出找些东西给你好好调养、调养!”
“这鸡,你我一人一半!不想吃也要吃,你越是不吃,身体会越差,缺的营养也会越多!”苏绾洲将那鸡扯了一大半递给夜墨尘。
夜墨尘本想拒绝,但瞧着苏绾洲一脸认真的模样,将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你这样将人赶走,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苏绾洲看着夜墨尘吃着鸡,才将另外一半拿了起来,心里有些怪肉疼的,原本那只鸡都应该是她的,谁让夜墨尘是个病人来着。
夜墨尘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道:“他翻不出什么花样,若他有心就该如他所言,去查查这整件事情,去查查那背后的人是谁!”
夜墨尘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苏绾洲,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苏绾洲专心的拿着手中的鸡,未曾注意到,否则她定会多加留意一番。
“让他自己知道真相,自己心甘情愿的站在我们这边,彻
底的倒戈,而不是为了救自己女儿和范家而借力。”苏绾洲顿了顿道:“只有这样,你身旁站的才会是你的助力,而非是一个怀着其他心思的人,若是他查不到怎么办?”
“查不到本王便帮他一把。”夜墨尘勉勉强强的将手中的鸡吃完,十分嫌弃的将残渣扔到一旁。
“早些休息,思虑太重,不好好休息老的快。”苏绾洲点了点头,随即擦了擦手,将二人吃完的鸡骨头从新收拾了一番,打包拎走,自顾自的向着向着院落外面走去。
夜墨尘眼角抽了抽,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本王老么?”
苏绾洲已经走出去很远,见夜墨尘未曾跟上,回过身来唤道:“愣着做什么,你不累啊。”
夜墨尘看着渐黑的夜色眸光闪了闪,随即起身跟在了苏绾洲身侧:“早些睡也好。”
苏绾洲本想让夜墨尘给她在安排间屋子,但想到这周围怕是不会那么安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便就此作罢。
回了主屋,苏绾洲洗漱妥当后道:“你这王府之中旁人安插进来的眼线有多少?能不能做到绝对安全。”
这是苏绾洲思索一路,想要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