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相一样,身高、身形都十分相近,就连周身的气场也十分相近,但是苏绾洲却还是在对方什么话都不曾说的时候看出了端倪。
他不曾有
的便是独属于夜墨尘的威慑,便是沉默不语一个眼神望去便能让人望而生寒,即便是笑着也不敢放肆的那股子劲。
即便是他在她面前依旧做着如夜墨尘往日里所做的事情,说着往日里的话,却也是如此。
苏绾洲悄悄的观察了那人许久,也不戳破他的伪装,由着他去扮演着夜墨尘,便是连着几日他都在苏绾洲这处露了脸,倒是到了夜里,以着苏绾洲要养伤避了去。
这些日子除了伤口疼痛以外,日子到也过的滋润,禅院清净,因着女眷缘故也不曾有僧众打扰,闻着檀香听着不似真切的诵经之声,心神安宁,除却她那日将那女子救下后便不曾留意,只是听得她生命平稳也就将这事掀过去了。
直至几日后,苏绾洲躺在禅院里瞧着手中的话本子嘴角微扬时,那人再次入了她的视线。
“天气微凉,你且有伤在身,怎么在院子里待着。”男人瞧着苏绾洲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责备。
“回了?”苏绾洲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挑了挑眉:“事情可都办妥了?”
男人应了一声点了点头:“你怎知是我?”
男人便是连本王都省了去,眼下这
人不是真的夜墨尘又会是谁。
“我又没瞎,不过……”苏绾洲顿了顿道:“那面皮不错,回头给我弄一些来。”
“嗯,好。”夜墨尘应了一声。
“回么,我伤口已经结痂了,没事了。”苏绾洲这倒是实话。
“回,吃过午饭就回。”夜墨尘蹲下身来,想也不想的将苏绾洲抱了起来,向着屋内走去。
“我自己能走。”苏绾洲出声道。
前些日子是她受了伤顾忌不到那么多,既然此刻已经稳定,哪有还让人这样抱着的道理。
“等好全了在说。”夜墨尘也不觉有什么不妥,扯开了话题:“那话本子就那般的好看?”
“有趣,比有些……戏剧可好看太多了。”苏绾洲本想说的是比那些个电视剧好看,好在她反应够快才没有脱口而出。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聊到了回途的马车之上。
归时同来时顺遂,苏绾洲因着伤的缘故,在马车之内疲乏的睡了过去,夜墨尘只轻轻的将人放好后将他的披风给她盖好,瞧着苏绾洲的侧颜,许久才收敛心神。
回到王府后,苏绾洲只留在主院子养病,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倒是也没瞧见夜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