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告退,眼下的事儿等不得人,儿臣回去后还要好生的安排此时,便不留在宫中了,待此事彻底的了了,儿臣定会带着君儿进宫同父皇和母后长话家常。”夜墨尘再次拱了拱手。
“去吧。”皇帝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并不在多言,对于他这个儿子他还是了解的,多说无益。
夜墨尘本还算温和的神色在出了皇宫之后赫然变得冷冽,虽说皇帝放了权,但对于夜斐庭所为之事丝毫没有追究之意。
虽说这儿事早在他的预料之内,但是亲眼瞧见却未免有些寒心,若为父亲皇帝做的并无错,但是身为一国帝王多少有些不负责。
但皇帝这般作为倒也也能够理解,毕竟生为而人,便是带着人情味的,若真是没有半点人情味
可寻才是真的可怕。
虽世人言,帝王无情,那也不过是久居高位,积累而来罢了。
夜墨尘回了外宅子,连夜便派了人手去查封那些药材,将药材搬运到了他这处。
待到药材多了起来,人手便有些不够了,他本不想这么快的去动御医院和小御医院,此刻也不得不将主意打到了这两处。
次日,天蒙蒙亮的之时,皇宫内的御医院和皇宫外以聚药斋为首的各处小御医院的人皆被分别聚拢在了一处,分着先后到了夜墨尘的面前。
御医院的医者和药童夜墨尘倒是不曾过多为难,只是将人交给苏绾洲安排,便去处理旁的事情了,至于小御医院那边的人便是连瞧都没去瞧上一眼。
苏绾洲早早的便将夜墨尘的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按照上面的说法,给自己换了一张新的脸皮。
故而在夜墨尘将御医院的人皆交接到她的手中之后倒是没生出什么纰漏来。
她很快的便将御医院这些人分到了各处去挑拣药材,乃至生火熬药,便是在天光见亮之后便有所行动,带着人到了最显眼的地方搭棚、架锅、添柴、烧火、运水、熬药。
因着是皇
帝下的命令,施药棚子的周围皆有官兵守卫,倒是有了几分威严,同时杜绝了一些有心思闹事之人。
若是说御医院被苏绾洲全然当成了苦力,那么小御医院那处的人,则没有那般的幸运。
这些人直接被夜墨尘关进了他的私牢之中,便是连窗户都不曾有一个,除却昏暗之外,便只剩下昏暗。
余下的便是每日一顿的残渣剩饭,便是连什么情况都不得而知,生生的煎熬着。
便是如此之后,有人前来问话,有那么一些人熬不住将一些不管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让夜墨尘拿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他早有收集,也都知道结果,可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却还是大有不同,当然这都是后话。
苏绾洲那处一切都准备妥当的同时,皇城各处的告示也皆张贴妥当,便由着士兵在边上不停的喊着告示上内容。
“原来是米出了问题。”一个不识字的妇人在听完官兵说完一遍告示上的内容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可不是么,我们错怪了朝庭,这可多亏了九王爷!”立于一旁的人连忙应声,脸上露出些许的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