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道:“奴婢已经给您打好洗澡水了。”
楚乐讷讷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一边解披风一边往屋子里走。
屋子里共有三个隔间,一个是睡觉的地方,一个是洗澡的地方,一个是供人吃饭喝茶的地方。
泡在热水澡里,楚乐渐渐静下心来。
有元夜寒在,她无需担忧。
他不是说了么,阵法很难破解。
那可是师傅布下的阵法,一般人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破解开。
对,她现在担心,太早了。
洗完澡后,楚乐坐在躺椅上晾头发,屋内暖洋洋的,她眼
皮子耷拉着,看起来无精打采。
元夜寒从外面走进来,他身上带着寒意,待瞧见楚乐刚洗完澡,他迅速地退了出去。
脚步声惊到了楚乐,看见门口旋即飞出的一抹衣角,她问:“怎么不进来?”
元夜寒沉声道:“你刚洗完澡,我怕寒气传道你身上。”
楚乐心中一暖。
“有什么事么?”
屋外寂静了好一会儿。
“没什么大事,等会我再来。”
楚乐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她推开窗子,蓦地发现山峰的另一边居然泛着亮光。
大晚上的,有谁在那住么?
可,光是一个人住,也不至于这么亮。
楚乐仿佛明白了什么。
关上了窗子,她套了一件外套,推门走了出来。
看着元夜寒周身的寒意,她道:“进来吧。”
元夜寒没再多言。
鸳鸯早就退下了,屋子内只有元夜寒和楚乐两个人。
楚乐走上前,帮元夜寒摘
刚摘
两个人呼吸沉重。
仿佛用尽生命去亲吻彼此。
楚乐面色潮红,她抱着元夜寒的身子,眼神不舍。
“我们还没去看海呢。”
元夜寒哑声道:“会看见的,我带你跑,我们跑到天涯海角。”
楚乐缓缓地闭上双眸,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
两个人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楚乐戳着元夜寒的喉结,道:“说实话,你和沈容烟究竟有没有过……”
沈容烟?
这个名字好耳熟。
元夜寒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你是指,什么?”
那个断句,意味深长。
楚乐故作生气道:“你说呢?”
“我
说不出来,你说。”元夜寒故意道。
楚乐深吸一口气,“就是,你有没有睡了沈容烟?”
元夜寒弹了一下楚乐额头,“当然没有。”
“一次也没有?”
“嗯。”
“那你和谁有过?”
“谁也没有。”
楚乐睁大眼睛,“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
她颇有些深意地看向元夜寒某处。
元夜寒不自然地滚动一瞬喉结,挡住楚乐视线,嘴角坏坏地扯动,“如果你同意,我可以不失。”
楚乐秒懂。
她轻咳两声,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元夜寒。
说来也搞笑,距离她嫁入王府到现在,过去了那么多年,两个人硬是什么都没发生。
“阿楚。”
元夜寒凑上来。
楚乐以为他又要开玩笑,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元夜寒,“别闹。”
元夜寒道:“如果那些人追来了,你是跟他们走,还是跟我走?”
楚乐睫毛颤了颤。
她有的选择么?
听见楚乐沉默,元夜寒心底的仅存的欣喜,浇灭了。
他苦笑,即便早就猜到了结果,可在这一刻,他的心还是碎了一地。
可他并不怪楚乐。
他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太过愚钝,将楚乐逼走,她也不至于被困在燕国皇宫。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怪他元夜寒。
“阿楚,再抱我一下吧,好吗?”元夜寒卑微地恳求着。
楚乐心中酸酸涩涩的,有人将陈醋倒进她心窝了么?怎么这么难过。
她转过身,纤细的小手穿过元夜寒的双臂,拥住了元夜寒。
元夜寒靠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吮来之不易的温柔。
良久,元夜寒缓缓地吐出几个字。
“他们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