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家药铺的药也便宜公道。
有了对比,价格昂贵的孙家药铺变得无人问津起来。
药铺里,孙大夫阴沉着一张脸:“还能让一个女人比下去了不成?你们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东家,我有一个主意。”一个贼眉鼠眼的伙计凑近,压低声音说了一通。
第二天,杨暖儿像往常一样正在坐诊,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姓杨的,你个庸医,你治死了我娘。”
他们原本就声势浩荡,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如今这句话一出,大家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竖起来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
杨暖儿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老妇人,面色青紫,已经死去多时。
可是杨暖儿知道,自己的药,肯定吃不死人,如此一来,这位老妇人的死就有内情。
杨暖儿目光扫过人群中某两个熟悉的面孔,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自己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他们才来这样一出。
真是好笑,自己开药铺,固然是妨碍了他们的利益,可是,一个镇上,这么多人,三家医馆也不多的,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呢。
她这里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而且,大部分病患都被她劝走了,来她这里的也多是一些女病患,如此一来,对他们的影响只是微乎其微。
可若是他们药铺大夫本事厉害,药材价钱公道,自己这个后起之秀又如何竞争的过呢。
如今出了问题,自己不好好反思,反而来陷害自己,真是可笑。
对于这样的人,杨暖儿不打算忍。
“既然她被我医馆的药医死,可有我开的药方,可有剩下的药渣。各位,我在这里开医馆已经一段时间,我的医术如何,我清楚,大家的心里也明白,如今,竟然有了这样的事情,劳
烦谁帮我去报官,请县令大人给我一个清白。”
人群中,立马就有人开始朝着官府跑去。这都是平时积累下来的好人缘。
原本还振振有词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很快他就想到了托词:“杨大夫,谁不知道你救了知府家公子,如今,你去找县令,他肯定会护着你。”
杨暖儿目光一凝:“如此说来,到时候我怕是要告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
“你胡说,哪里就是污蔑了,我分明就是实话实说。”
“谁不知道,知府大人是青天大老爷,我固然治过小公子,可是,知府大人已经付过诊金,难不成,因为曾经那点交情,知府大人就会看在我这个小女子的面上罔顾人命,如此一来,我曾经救治的病患,岂不是可以任我差遣。”
那人脸色发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商量这个计划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到杨暖儿一个女人家,如果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慌乱不已,如此一来,到时候局面就完全由他们掌控。
可是这杨暖儿,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去找官府,半点都不嫌麻烦。
短短时间,男人想到种种后果,心里已经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