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桥也翘起了一边嘴角:“咱们好吃好喝地休养着!过不了几日,小林庄和宝河村,必然,会要分出个去留来的。”
而另一边,村里,小林庄的流民们欢欣鼓舞的,仿佛在过节。
他们在田庄的院子里,热热闹闹的燃起了一大堆火,火堆上面足足架着三口大锅,一口煮着肉,从村民家中现捉出来的小猪,洗剥干净了,切成块丢进锅中,熬成肉汤,香的出奇。
另一口大锅里面煮着白饭,也是从村民家中搜罗出来的,这样的好东西,自然不能藏着掖着,结结实实的焖了一大
干饭!
还有一口大锅,里面的白面疙瘩汤,责咕嘟咕嘟地磨了泡,不只是粮食做汤,里面还加了地头拔出来的白菜,干货的蘑菇,红薯的粉条,切成块儿的腊肉,这么多好东西,煮在一块,堪称是飘香了。
而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从宝河村民家中搜索出来的。
流民们坐享其成,美滋滋的过起了大年。
“快吃快吃,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多见了,让村里的小孩,多吃点嫩肉,多喝点油汤!吃的饱饱的,这才好养身体!”
林二婶简直笑开了花,她一边吩咐,一边给自己连汤带肉,结结实实的从肉锅中盛了一碗。
许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好饭好菜了,并且还是应有尽有,老老小小的流民都很开心,人人都吃的嘴不停,头不抬。
颧骨高耸的那位儿,端着一碗白饭,乐呵呵的凑了过来:“住后,咱们也是有地有屋的人了,多亏了林二哥和杨二嫂,要不然,咱小林庄的流民,哪会有这番光景!”
林二叔双手各抓了一大块带骨的猪肉,左右开弓,吃的嘴角流油——这一顿,可解了三个月的馋!
他心满意足地把吮干净了油水的骨头丢开,道:“只要咱们小林庄
的人抱起团来,这样的好日子,那不是应有尽有吗!”
颧骨高耸的那位,无比的认同:“说的是!眼下宝河村的人都撵出去了,田庄和村子都归了咱,只要上上下下一心,日子自然就好过了!”
“你不提这么一遭,我还想不起来咧!你先别顾着吃,去村子里转转,宝河村的人被咱们撵出来后去了哪,得给我来个回话!”
杨二婶的眼珠子一转,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她有些不放心那帮宝河村人——抛开剂量谈毒性,通通是耍流氓。
一包耗子药而已,闹不死人。
虽说流民们,眼下是占了上风,成功在村里安家落户,并且人人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看着是,可只要那帮人没死心,说不好哪一日,就又要来找茬了。
“杨二嫂不愧是咱们的智多星,想的果然周到,我这就去!”
颧骨高耸的那位在之前就填了一肚子的肉汤,此是说放碗就放碗,掉头就走人。
而他一走,林表妹随即就凑了过来:“叔叔婶婶,如今夺下了田庄子,甚么时候。把我的那一份田地,分给我呀?”
小林庄的流民人人都奋斗了田地,可这人人并不包括林表妹。